杀了我呢,你看地上这两位兄弟,也是被他的人砍成重伤的......”
不等小张飞说完,他便断喝道:“闭嘴。难道沈公子的毒,不是你下的?你太冲动了,区区的一百五十万算个屁,用得着你下毒杀人吗?”
小张飞吼声道:“我说没杀他,就没杀他,我只是威胁他,让他早点给钱。”
关召羽不听他解释,随即命令左右:“来人,家法伺候,六十棍子。”
不等小张飞辩驳,手下立马有四个人站起身来,强行将小张飞压倒在地。一人抽出一根木棍,对小张飞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嗷~~~~”这一棍子,把小张飞打得差点跳起来。十棍子下去,小张飞的屁股已经开花了。多亏他屁股的肉厚,要不然这六十棍子,非得把他打成残废。小张飞一边哀嚎着,一边狡辩。渐渐地,狡辩成了谩骂:“关召羽,你***不相信自己的兄弟,相信外人。老子不服,老子一百个不服。你这王八蛋,不得好死,出门就被汽车撞死......”
打到四十棍子时,小张飞已经痛得“晕了”过去。这时候,负责执行家法的兄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副帮主,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人命了。”
关召羽吸了口气,这才让属下住手。然后,几人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不远处小张飞的家。
看到关召羽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小张飞,沈飞的怒气消了不少。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关召羽是不知情的。看在昔日结拜兄弟的份上,沈飞弯腰把关召羽搀扶起来:“侄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也不追究了。说来说去,也是犬子不受规矩在先,那150万我立马让人打到你的账上。”
关召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沈叔言重了,这件事我要付全责。那150万,您就不用给了,就当是沈公子医疗费和营养费了。”
沈飞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赞道:“陈兄果然没有选错人,侄子,作叔叔的劝你一句,谢文东势大,要想战胜他必须智取,决不能力敌。”
沈飞点点头:“我明白,多谢沈叔关心。”
沈飞没有没有作过多的停留,带着一干手下离开了此处。
这时候,关召羽才想起让人把那两个受重伤的兄弟送往医院。只是人刚一搬动,便立马一命呜呼。平白无故损失两个兄弟,关召羽心痛不已。
他抖索精神,走进小张飞的家。
和先前惨烈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小张飞此刻正悠闲地抽着烟。几名兄弟拿来云南白药和绷带,简单地给他处理伤口。
看到关召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