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足的魔王,要是对方真的是谢文东,那今天可就难逃一劫了。他们极不情愿地慢慢支起身子抬起头来。当他们碰上谢文东的目光后,不由得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脸下意识地转向别处。
谢文东冲任长风摆摆手,示意他先走到一边:“你们谁能告诉我,泻药是怎么进到饭菜里的?我现在很没有耐心,所以想用沉默来敷衍我的话,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
九人听完,同时一哆嗦。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回答:“...东....哥...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兄弟们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谁也不知道.....”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小得连他自己也听不到了。“那你们呢,谁有发现什么?”李爽断喝一声。
几位厨师心里咯噔一下,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淌。他们一个劲的擦汗,但汗水出来的速度,似乎远比他们擦的速度要快的多。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不知道泻药是怎么加进饭菜的。正如谢文东所说,厨房是重地。一般人,根本就没有进入厨房的资格。
而且,食堂所用的原材料,都是一星期一星期采购的。如果问题出在原材料上,那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事。
谢文东眼中杀机顿现,此时至关重大,责任在厨房管理不严。如果今天不杀一儆百,恐怕这样的事出现一次还会出现两次。他仰靠在椅子上,淡淡道:‘既然你们谁也想不起来,那就同罪吧。你们放心,等你们死了之后,我会好好安顿你们的家人。”
一听这话,原本呆滞害怕的九人神经立马崩溃。他们哭喊着求谢文东的饶恕,不过后者完全是无动于衷。
有些事,谢文东即使不想做,但也不得不做,他必须给堂口内的数百兄弟一个交代,必须为这些兄弟的性命负责。
“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处理掉。”谢文东道。几名留守的干部上前,准备将这些哭喊、求饶的可怜人强行拖走。
或许是老天不忍看着无辜的人惨死,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八位厨师中有一位厨师长忽然想起了一个很细微的环节。他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是于三,肯定是于三做的手脚。”
听到有人开口,几名干部住了手。谢文东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缓缓道:“于三,他是什么人?”
“他...他也是...”厨师长着急的口不择言,上气不接下气道:“他是...他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