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气公司上市。”弗拉基米尔是那种典型的俄罗斯人,说话很直,不懂得圆滑:“当然怪,要不是因为谢先生,柴可夫斯基这只‘黑猫’,不会变成白猫,这对咱们这类人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周围人听完,脸色一僵,心说这小子不会记恨上东哥了吧。
作者的话:感谢‘老狼’兄弟微信红包打赏50元,感谢smile妹子微信红包打赏20元,感谢张玄兄弟微信红包打赏10元,感谢‘澈净’兄弟打赏588书币。推荐一首励志老歌,李玲玉唱得《你潇洒我漂亮》,可能现在的小年轻不会喜欢,但像我这样的老东西却偏爱这类老掉牙的歌曲。里面的几句歌词,尤其喜欢。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听听。
在大家有这种疑惑的时候,弗拉基米尔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也得谢谢谢先生。如果没有谢先生,柴可夫斯基公司可能就要倒闭了。如果没有谢先生,就连黑带也......不管怎么说,我得敬你。”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酒,轱辘轱辘下去半瓶。
谢文东也站起来,双手托住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口气喝完:“照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打通政府和地方势力的关系,如果没有黑带的帮忙,现在ipo1还是块光地呢。咱们是兄弟,多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好。”弗拉基米尔情到深处,忍不住留下了眼泪。或许是处于感动,也或许是出于难受。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这个局面是双方都能接受的。
喝完了酒,谢文东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也让弗拉基米尔坐下,话锋一转道:“弗拉基米尔,你有没有听过俄罗斯的东林党?”
弗拉基米尔一听这名字,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堂堂黑带教皇,居然会对这个名字有这样的反应,不禁让人奇怪。
看到弗拉基米尔居然有这个反应,谢文东觉得有些诧异:“有什么问题吗?”
弗拉基米尔没有正面回答,反口问道:“谢先生怎么会突然提及这个名字?”
谢文东耸耸肩:“刚才有人告诉我,东林党人要绑架我,索要赎金。”“什么?”弗拉基米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呲牙咧嘴地骂道:“该死的东林党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惹到谢先生的头上,他们难道不知道谢先生是什么人吗?”
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埋怨什么。
东心雷和弗拉基米尔处的不错,忍不住也开口问道:“兄弟,这个东林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居然让你这么讳莫如深?”
弗拉基米尔苦笑一阵:“他们是一群恶鬼,魔鬼,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