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从旁提醒道。刘波愣了一下,凝声问道:“那咱们应该怎么办?”“最简单最笨的方法,其实就是最有效的办法。”“东哥的意思是,一个一个打?”“没错,就在这里打,让他先去换条裤子,抓紧点时间。”“是!”
一分钟后,布朗被重新带到谢文东的跟前。按照谢文东的意思,他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打电话。
因为已经“死过”一次,布朗对“重生”后的生命格外珍惜,不敢动一点歪心思,老老实实遵照谢文东的命令办事。
“喂,请问您认识雷欧·卡米吉尔·弗兰基吗?”(俄)
如果对方说认识,布朗又会问他:“请问您是雷欧先生的什么人?”(俄)
答案无非是“我是他的朋友”“我是他的手下”“我是他的兄弟”,等对方再问“你是谁的时候”,布朗这边啪得一声便把手机挂断了。大部分人会这样骂上一句“神经病”,感觉自己被人骚扰了,愤愤地挂断电话。谁能想到,这看似没头没尾的一通电话,却在逐个过滤和筛查。
一直打到第十六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的。女人拿起电话后,也是很正常地问道:“喂,你好?”(俄)
布朗:“请问你认识雷欧·卡米吉尔·弗兰基先生吗?”
女人也没有起什么疑心,乐了:“当然认识,他是我的父亲。”(俄)
“她是您的父亲?”(俄)布朗故意重重地说了一句。刘波受意,赶紧记下这个电话,并偷偷把电话号码发给远在美国银河实验室内的黑客部队。黑客部队很快定位到,这个号码对应的位置,是在英国一个叫加曼市的地方。他们还通过入侵英国通讯公司的内部系统,查到了这个号码的主人名叫南妮·卡米吉尔·弗兰基,和雷欧的姓氏完全一样。有了这两条,基本可以确定此人便是谢文东苦苦寻找的雷欧亲人。
这边,布朗还在以推销老年用品的名义,继续忽悠着南妮。那边,谢文东已经电令英国洪门的兄弟出动,将此地理坐标的女人及其家人,全部控制起来。
事情办到这里,差不多了。谢文东起身,将刘波的手机从布朗的手里拿了过来,挂断了电话。
他拍着布朗的肩膀,笑道:“布朗先生,感谢你,今天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英)被人夸,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布朗听完后,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塌着肩膀,以一种求饶的口吻:“谢天先生,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这怎么可以,我必须表示感谢啊。”
“不用不用。”
“需要的,需要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