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主胡敏清剿行动发生之前,已经先一步逃离了。下一步,希望找到他们两个,尤其是那个徐锐。如果把他的脑袋送给唐堂,他这个代理帮主肯定会气得七窍生烟。”
“东哥以为,他们并没有逃远?”张雅婷抬起小脑袋,有些惊讶道。
谢文东在张雅婷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点点头:“没错,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并没有走远,正潜藏在某处,伺机狠狠地咬我一口呢。”
张雅婷智商也非常高,她仔细想了想,同意谢文东的看法:“莫斯科不单对我们重要,对青帮同样重要。现在徐锐和胡敏两个人把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丢了,肯定没脸去见唐堂和另外几位星君,他们肯定会潜伏起来,以待时机再战。而且,青帮之前派出了近两千号人去保护与之亲近的本地大人物们。只要徐锐一声令下,这近两千人又会以他们两人马首是瞻。”
谢文东一边听着,右手滑落至张雅婷的腰际:“恩,这件事我已经交给老刘了,咱们就先不用考虑这么多了。咱们还有咱们的正式要办呢?”
“什么正事?”张雅婷狐疑一阵,抬头一瞧,正迎上谢文东那张坏坏的笑脸。她仿佛预料到了什么,赶紧从谢文东的身上挣扎开去:“不要,有人在呢。”
“哈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是我的兄弟。”谢文东一伸手,将张雅婷从地上抱了起来,对身后跟着的五行和中尉道:“今天晚上放你们半天假,想干嘛就干嘛去,所有的花销到我这里报。”
“那东哥的安全谁负责啊?”金眼关心道。
谢文东掂了掂手中的美*人*儿,努努嘴:“诺,这不是吗,这才是真正的‘贴身’保镖。不用担心我了,好好放松放松。”
大家这才想到,张雅婷身为香港洪门天字号头目,不管身手还是枪法都是一绝。有她在,东哥的安全是有保障的。更何况,谢文东居住的地方,是酒店最顶楼,里面都是防弹玻璃。即便有人在外面用火箭弹,也未见得能炸得开那铜墙铁壁般的玻璃。
木子看着已经迫不及待要干坏事的两人,忍不住吟唱道:“老夫聊发少年狂,治肾亏,不含糖。”
一向脾气火爆的火焰不知何时,也成了舞文弄墨的诗人。他接话道:“正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金眼也接口:“情不知所起,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土山摇晃着脑袋,幽幽道:“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
就连水镜这样的女流之辈,也忍不住打起趣来:“枯藤老树昏鸦,小乔留给人家。”
“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