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给掀翻,一口老血不受控制地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东哥!东哥!”身边保护他的人,脑袋一下子就懵了。要是东哥出了事,他们皆难辞其咎。
情急之下,陈少河顾不得拉扯是不是会伤到谢文东,赶紧抓住他一条胳膊,使劲往车轮旁边一拉。
向旭、六巡不知道这些人连想都没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拔出枪来射击。在这几个开枪的人中,向旭、军械专家王栋的枪法最好。虽然天色昏暗,但他们依旧有着弹无虚发的能力。
二人各开了一枪。
砰砰!随着两声枪响,那两名开枪的杀手胸前各中一弹。但是这两人并没有中枪倒地,只是身体往后面倾了一些,又继续扣动扳机。
二人立刻就明白了,对方这是穿了防弹衣。
准备如此充分,且行动如此专业,一点不拖泥带水,相信只有赤焰红色的杀手了。
“赤焰红叶,他们赤焰红叶的杀手,打头。”向旭大声提醒道。
又有两声响过,两名杀手皆是头部中弹,从车上栽了下来。他们刚一倒下,后面又有人继续接着开枪。而且这些杀手已经从车的另一边下来了,借助汽车这个掩体,疯狂往他们这边倾泻子弹。
刚才是更加灵活的手枪,现在便是长枪短枪一起上了。
一时间,街面枪声大作,真像爆豆一般,子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冰冷的街道上。
许多来往的行人吓得赶紧躲了起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袁天仲的枪法一般,身上也不习惯带枪。像这样的枪战,一身本事的他也无用武之地。只能作壁上观,在一旁看热闹。在这种情况下,看热闹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在躲避的对方乱枪的时候,袁天仲忽然感觉自己的脖颈左侧火辣辣的疼痛。
抬手一抹,粘糊糊的,掌心里都是血。原来,他的颈侧是被一颗流弹划开一条口子,如果再稍偏一点,他的脖颈就得被那颗流弹打穿。
袁天仲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老天保佑,自己差点就挂了。
这时,他忽然瞥到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破军,顿时气不打不打一出来。
“妈的!”袁天仲伸手将自己的“战利品”拿过来,当做人肉盾牌,强行将其带到谢文东的身边。一方面可以提防他逃跑,一方面可以让他挡挡子弹。
看到谢文东吐了血,袁天仲心里蓦地一沉,急切地问道:“东哥,东哥,你没事吧。”
谢文东一伸手,摊开手掌,掌心里多了个三颗子弹。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道:“黑带给我的这件防弹衣,又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