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繁文缛节,在他们身上不必用。
谢文东也不介意,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过了挺长时间,才缓缓说道:老刘,你再把发生在莫斯科的事说一遍,我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刘波点点头,又把刚才说过的话,说了一遍。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说得要详细。
谢文东将手上燃尽的香烟丢掉,换上一根新的:你不觉得这次的事,比较蹊跷么?天仲、格桑、长风,可都是久经沙场的大将,要说被什么迷药迷倒,而连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连呼喊都来不及。未免有些荒谬。我到现在也不是很相信。
刘波也开始吸第二根烟:只是初步说是乙醚,具体是什么还得需要调查。没准是比乙醚更厉害的化学制剂,嗅到一点就被放倒,也是有可能的。
谢文东摇了摇头:不是这么简单....
刘波:东哥想到了什么?
谢文东还在摇头:现在不好说啊。我总感觉,自己身边被文曲安插了人。而且,不止一个。不过这些话,我不好在大家面前说,所以只单独把你留了下来。
刘波啊得一声,惊讶之情,不亚于刚刚得到袁天仲任长风他们失踪的消息:这怎么可能,咱们这批兄弟,可都是一起摸爬滚打的,不太可能是文曲的内奸吧。而且,能瞒过东哥的眼睛,这演技我都不敢想象。
谢文东: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我们这批从一开始打天下的老兄弟,当然不会有问题。就是.....哎,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现在也说不明白,咱们得多作提防才是。
嘶!刘波吸了口气,慨然道:我怎么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吸引,好像随时可能被吞噬一样。这种感觉,真***e压抑。
谢文东目光幽深,喃喃道:越是接近黑洞核心,就越接近真相核心。等着吧,快了。
刘波叹息一声:咱们这些兄弟倒好说,毕竟是大人了。就是可怜小麟儿,这才出生几天,就碰到了这种事,希望他没事才好。
谢文东这会儿反倒豁达了:我谢文东的儿子,怎么能在温室里成长,就得让他经历风雨,才能茁壮成长。这点小灾难都经不住,还怎么做我谢文东的儿子。
话虽如此,还是让人担心啊。刘波道。
谢文东:放心吧,他妈妈会好好照顾好他的。
刘波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过了挺长时间,刘波忽然想起来一个人:对了东哥,向旭和紫苑两个人出去度蜜月很长时间了,怎么不把他们调回来,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谢文东笑了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