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副阁主....??
万东伟将手上剩下的几个碎瓷片扔掉,挑起一对白眉,似有些不爽道:你以为你还在神月阁,可以胡作非为?东哥没有发话,谁让你杀人了。
倪嘉懋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一下,这才将灵剑收起,喝声说道:算你走运,给老子滚。
水手木讷地看了一眼倪嘉懋,随即又看了一眼谢文东,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下甲板。
等他消失,万东伟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歉意道:东哥,属下管教不严,还请见谅。
呵呵,万兄弟客气了。年轻人嘛,不冲动还叫年轻人吗?谢文东嘴角微微翘起,将手中的半截烟蒂弹飞:不过,冲动过了头,也不是好事。时间,对文曲来说很重要,对咱们来说,更重要。叫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好戏就快上演了。
一晃眼,夜幕降临,海风骤冷,十二小时过去了,来到了晚上八点半钟。
除了期间的三次青帮的餐食供应上来人以外,其他时间,再也见不到青帮的人影。不过,他们的吃食倒是不错。有澳洲的龙虾,鲍鱼,还有台湾最有名的乌鱼子。至于酒,都是上品的红酒。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度假的。
看到谢文东一众大快朵颐,青帮都不禁感到震惊,这些人怎么知道酒菜里没有动手脚,怎么能在敌人的地盘上吃得这么欢。要换做他们,去参加劲敌的鸿门宴,那是连一滴水也不敢沾的。
如果不是谢文东太胆大,就是他太聪明了,或者说他的手下有识毒鉴毒的能人。
当然,这些事谢文东那边不说,他们永远也不知道。
就在谢文东一众吃喝正欢的时候,青帮在船上的负责人,接到文曲星君的电话。
电话这头,负责人连连擦着虚汗:帮主,您终于有消息了,我这都提心吊胆十多个小时了,生怕谢文东动手,干掉我们。
这是说得实话,谢文东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以谢文东的行事风格,控制轮船,掌握先机是最正常的逻辑。而船上上上下下加起来也不过三五十人,谢文东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洗掉整条轮船。说实在的,他跟他的兄弟,都报了为社团献身的打算。
可是,这次他偏偏没有这么做,这倒是很不符合常理。
文曲呵呵一笑:那他动手了么?
负责人摇摇头:基本没有。除了两个笨蛋不知道怎么惹上他的手下,一死一伤外,我们的人都安然无恙。帮主,这不会是谢文东,在耍什么手段吧。
文曲:不是。
负责人:那是为何?难道是因为咱们手上有他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