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东伟见状,这才收了势,踱步来到谢文东的跟前。
刚才那个抢谢小麟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少河。
陈少河把孩子抱过来以后,递给了谢文东。谢文东小心接过,看着很安静,甚至在傻笑的谢小麟,周身的霸气全部卸了下去,化作一个慈爱的父亲。
他俯下身,亲了亲谢小麟,旁若无人地笑道:小子,想爸爸了没有?
咿呀!谢小麟仿佛听懂了谢文东的话似的,用他的语言做着回答,手脚还一阵乱舞起来。
哈哈,谢文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本来他心里还笼罩着阴霾。当看到自己儿子的笑脸时,那些雾霾一下子全部被驱散了,自信的笑容再次爬上了他的脸颊。
谢文东用手指在谢小麟稚嫩的脸蛋上拨了几下,又接着说道:麟儿,一会儿爸爸再来抱你好不好?
咿呀!
谢文东:真乖。说着,将谢小麟交给了身边唯一的一位女性:宛如,帮我照顾好小麟。
宛如弯下腰肢:好的,东哥哥。接过人以后,宛如母性大发,眉宇间都蕴藏着笑容,逗他道:叫姐姐,快叫姐姐。
咿呀!这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跟宛如玩得可开心了。
最难受的,莫过于旁边的张雅婷了。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头也不回地跑到船舱的某个地方哭去了。毕竟是血溶于水,即便再狠心的母亲,看到骨肉分离,也受不了。
她难过,谢文东何尝又不难过。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没有再看第二眼张雅婷,而是重新看向应自新,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应自新也看了看谢小麟,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其实,给你也无妨。这样的筹码,我手里还有的是,也算是我们的一个诚意了。好了,如果谢先生还没有别的问题,就可以谈谈咱们的生意了。
谢文东翘起二郎腿,淡然道:这是我最想不通的三个问题,至于其他的问题,我自己会想。既然你说到这里了,我倒要听听你的看法。
应自新打了个响指:爽快!
别的我也不多要。我想用你的干部们,换你zg大陆的地盘、tw的地盘、以及你在美国的地盘。至于俄罗斯的,那地方天寒地冻的,就送给你了。
嘶!
谢文东身边的众人们再次倒抽了一口凉气,一开口就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和第二代经济体的全部地盘,这胃口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就算翻遍整本《辞海》恐怕也找不到成语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