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蛇蝎这两个字。、
但是,她从谢文东的语气中,明显感受到了讥讽。
谢文东倒不是个喜欢讥讽人的人,只是用这种办法,来故意刺激敌人,引得对方自乱阵脚,从而露出破绽而已。
秦诗怡恨得牙根痒痒,不过脸上还是尽可能保持着平静:谢文东,你别得意,咱们的事,还没有完呢。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怎么着,真要跟我玉石俱焚?谢文东问道,同时对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还能这么镇定的女人,倒真是不多见。
秦诗怡暗暗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我需要谈判。
谢文东笑吟吟地说道:可以,没问题。叫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把我的兄弟放开,我保证,给你和你的人,一个最体面的结局。
秦诗怡:谢先生是在开玩笑吗?难道,你没看到,我手下们手中的炸弹?
谢文东:装腔作势而已,你敢杀了我?
秦诗怡: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手中有一个龙眼,我就不敢动手了?大不了,我们不要了。
谢文东: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的权限,那就可以动手了。
秦诗怡:你....
谢文东:我知道你在寒冰组织的位置很高,但是,寒冰组织真正说了算,并不是你一个人。你们组织花费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大的精力,去找那东西,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谢文东手中的龙眼,正是他与寒冰组织,平衡差异化实力一个非常重要的砝码。
要不然,从整体实力而言,谢文东真弄不过寒冰组织。
这种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的对抗,也是没有办法。相比于影子政府,谢文东的根基还是太弱了。
秦诗怡痛恨谢文东,因为这个人的精明,像一把铁钳,遏住了自己的喉咙,让她很难不顾一切做事。
没错,寒冰组织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权利有权利。
唯独,得不到一个龙眼。这让寒冰组织很是恼火,也成了这些年各个领导者的一个心病,甚至说梦魇了。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中者伐兵,其下攻城。谢文东的这番话,令文东会、洪门众人的脸上,都不知不觉地浮现出笑容。看来,东哥是胸有成竹,才敢在这里冒险的。
反观寒冰一众,本就战员减少过半,现在又束手束脚,显得很是无奈和焦虑。
秦诗怡凝视着谢文东,摇了摇头说道:这并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样吧,我有一个提议,一个很中肯的提议。
谢文东摸了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