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复杂,胜负更加扑朔迷离。
而在赤军总部的孟旬和无名,也没有干等着,而是来到中控室,通过外面的摄像头,观看外面的情况。
无名问道:“孟旬兄弟,你觉得,这场仗谁会赢?”
孟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重重道:“如果没有这两个人的话,我们是赢定了。可是,他们假如的话....不好说啊。如果萧方兄,出了什么意外,那咱们可就输定了。”(中)
无名一听这话,立马身体一震:“那咱们应该怎么做,怎么才能帮帮他们?”
孟旬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计:“事到如今,咱们只有这么办了。。。。”(中)
说着,附耳过去,在无名的耳朵旁边叽里咕噜一阵。
无名听完以后,想了一下,随后下定了决心,重重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中)
孟旬:“对了,无名兄,也得提防有人趁机渗透进来。不用几个,只要进来一两个高手,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中)
无名和孟旬,都不是以身手见长的人。
他很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便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中)
。。。。。。
他们这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回到战场,回到萧方与木船之间的厮杀。
此时,萧方和宫六干部木船两人已经打了有四五分钟,正打得不可开交。
不过,谁优谁劣已见分晓。
只见萧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宫六干部木船的攻势,鼻凹鬓角都是汗,累得气喘吁吁,刀法也远没有刚开始时那么犀利。
山口组叛军的帮众们见状,相互看看,不约而同的向前挤,他们看出来,萧方战败只是时间问题,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跑掉。
流沙部队的一些兄弟,也往这边挤过来,想着是不是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帮他一下。
只不过,现在二人激战正酣,明显不是插手的时候。
没办法,大家只有瞪圆了眼珠子,屏住呼吸,紧密关注着这边的战况。
不夸张的说,看他们打架,比自己亲自出战,都要紧张,都要累。
又过了十几招,宫六干部木船突然大喝一声,唰、唰、唰,连出三刀,将萧方逼得手忙脚乱,趁他应接不暇的时候,宫六干部木船下面一记扫堂腿,喝道:“躺下!”
扑通!
萧方倒也听说话,双脚踝被宫六干部木船扫个正着,站力不住,身子后仰,倒在地上,不等他起身,宫六干部木船手臂一挥,刀也到了,直取萧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