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了。”
“他们真的来了。”
一时间,原本备受打压的诸位兄弟,好像枯木逢春一样,散发出一片生机,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那是因为他们或见识过,或听说过他们的能耐。
一个神月阁阁主+一个副阁主,就可以洗掉整个神月阁。
轻松战胜神月阁的两位副宫主...
单挑神月阁宫八宫九干部...
......一想到这些话,大家顿时就信心百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谢文东同样是欣慰的,因为他们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这个老大临场指挥能力太厉害,在实力相差太大的时候,也是一筹莫测。
而这个时候,恰恰需要一个人压住场子。
当然,也有一些干部,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担心。
这时,刚刚昏迷苏醒的袁天仲,在两位兄弟的搀扶下,来到谢文东的身边,低声在他的耳朵边说道:“东哥,张振坤的号召力这么大,小心功高盖主,削弱了你的影响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张振坤加入己方旗下,才不过两年的时间。这么短时间内,就拥有了这样强大的影响力。而且,现在也掌管了天帝影子政f,最重要的一个部门——武部。
假如他要是有些什么别的想法,那后果不堪设想,肯定比当年陈百成的叛乱,还要严重。
其实,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再少数。
只不过,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说武部的部.长,这不是挑拨离间么。
袁天仲敢说,那是因为,他跟在谢文东身边二十年了,不管是能耐,资历,还是忠心以及谢文东对他的信任,都是一般人远远比不上的。
谢文东听完之后,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他吃吃道:“天仲,你怎么会这么想,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振坤,跟你一样,是我的兄弟。”
袁天仲其实早就猜到了,东哥是这样的反应,他就是这样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不过,这人是会变的,现在张振坤的能耐这么大,万一他要是觊觎东哥的总统之位,一旦引发内乱,那简直就是一场浩劫。
袁天仲干咳一声,随后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是怀疑他,只是,唉,是我乱想了。”
谢文东:“我选的人,当然信得过。如果毫无证据,无端猜忌,那得多让人寒心啊。以后,这样的话,就别再说了。”
袁天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