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聪翻了翻白眼,老神在在道:“你们还真信,我像是那种撬别人墙脚的人么,我都是被被人追好吧。随便编个瞎话,就把你们给糊弄住了,你们啊,这智商该充值了。这也就是告诉你们,以后,别打听我的私生活,哼哼。”
诸位兄弟听完,一脸的嫌弃。
然后,他反过头来,问王谦予:“老王,最让你难忘的女人是什么样?”
王谦予:“那也是一个有夫之妇...长得那叫一个...”
还没等说完,众人齐齐吼道:“滚。”
王谦予:“哈哈,巩老大私生活不说,我也不说。东迪安特,你呢,你最难忘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的?”
东迪安特想了想,随后慢悠悠地说道:“那也是一个有夫之妇...”
“滚蛋。”诸位兄弟再吼。
这下,众人都乐了,这都啥话题啊,怎么瞎扯扯到什么有夫之妇上去了,实在是太不严肃了。
不过,这种瞎扯,倒是有两个好处。
第一个是增进兄弟们之间的关系。
第二个是打发无聊的时间。
毕竟,这过程实在是太无聊了。
等到一行人距离约定地点还有差不多四五百米的距离,大家这才止住了话头,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巩聪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树林好像有多了起来,属于有比较多的藏身之所。
“东迪安特,你领着云腾族的兄弟们,留在这里,藏起行踪。我们几个先过去,要是出了什么情况,以三声枪声为号。”
还没等东迪安特说话,张忠先开口了:“巩聪大哥,我那位小兄弟,绝对值得相信。我敢拿我的性命担保。”
巩聪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多想,随后解释道:“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任何事情都要防范意外的出现。这是对自己负责,对自己的兄弟负责。”
临了,他还补充了一句:“这是我跟东哥相处那么长时间,从东哥那里学到的。”
一听到谢文东三个字,张忠顿时就理解了。
要知道,东哥那可是混迹多少年的老江湖,是无数兄弟崇拜的偶像,他的一些东西,往往具有很强的指导意义。
张忠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既然聪哥觉得有必要,那咱们就留一手。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也能留下一点后手。”
巩聪:“这才对嘛,好了,东迪安特,你去执行命令吧。姜怡帆,王谦予,刘氓超,陈坏,你们几个随我一起过去。”
众人纷纷称是。
随后,两支人马暂时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