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医院的后门是两扇厚重的玻璃门,其材料都是钢化玻璃,透过门体,向里观望,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朴一生十分小心,没有马上去推门,而是站在门侧,静心聆听里面的动静。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在房门上方孱弱微弱红光的摄像头正对准着他。
仔细听了一会,确认里面没人以后,他这才放心的去推门。
先是轻推一下,玻璃门不为所动,他开始加大力气,只听哗啦一声,房门应声而开,可是还没开多大,房门就推不动了。
朴一生定睛一看,只见房门内的把手上锁有粗粗的钢链子缩死了。
当然,这难不住他。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逃出半截铁丝,对着锁眼捅了一阵。这种钢链子,是那种特别简单的锁,别说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员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十岁小孩,让他鼓捣一会儿,都能打开。
啪嗒!
没鼓捣几下,这大锁就被捅开了。
朴一生看罢,心中大喜,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侧着身子挤了进去,蹲在地上,眯缝着眼睛向四周张望。
他面前是条狭长的走廊,两旁光秃秃的,毫无杂物,别说隐藏人,就算是一只猫也藏不住。
看了好一会儿,他转回身,把胳膊伸到门外,向后面的分子和百子等人连连招手。
见状,分子和百子等人相视一笑,快速地潜伏过去,到了门前,一个个半蹲着从玻璃门的缝隙中挤了近近前。
进入后,宫八干部分子高抬腿,轻落足,小心翼翼的来到朴一生身侧,轻声问道:‘朴一生,你还记得谢文东在那间病房吧?”(日)
“记得!”朴一生点点头,低声说道:“根据我们之前的侦察,在东边的第二个病房。那个病房,是这家医院,最大最豪华的病房!”(日)
“哦。”问话的分子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授意众人:“咱们走消防通道,那里应该没有摄像头,也没有护卫人员。”(日)
十几人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提着武器,小心翼翼地从一楼的楼道,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与此同时,宫九干部千子,领着两位宫八干部以及十几位门徒,心急如焚地守在医院的外面,等待她们的信号。
只要她们一杀掉谢文东,就要往外撤,到时候,这些人再一拥而上,接应她们撤回来。
千子的这办法,乍听上去,比较好,也还算有板有眼。
可是,她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她暗杀的是谢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