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问起亨鸿以前当准骑士,副会长是永河的事来。问问当场永河的为人,也问问哪些人,跟永河的关系不错,哪个可能还跟永河有联系。
听到这些话,亨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看来,这个bury已经是怀疑上自己了,这是在试探呢。
差不多过了四五分钟,亨鸿的脸拉得更长。
在陈德园问道“副会长,你觉得这个永河是好人,还是叛徒呢”的时候,亨鸿再也忍不住。
“啪”得一下子拍在桌子上,厉声说道:“bury,你这夹枪带棒地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问我,我是不是永河的内应么?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摆在面前。你要是没有证据,就被怪我在你生日宴会上发飙,让你过不好这个生日。”(英)
“呵呵”,陈德园阴笑一阵:“副会长不要那么生气嘛,我可从来没有怀疑您对社团的忠心。只不过,我抓到一个人,这人说的话,可是对副会长有些不利啊。”(英)
“什么乱七八糟的,有话说,有屁快放。”(英)
“副会长先生不要着急,先听听他怎么说吧。”(英)陈德园阴阳怪气地冲旁边一人使了一个眼色。
然后,这人悄然离开包厢。
时间不长,这人领着另外两个人进来了,中间那个人的双手,还被捆着。
“跪下。”(英)第三个人一脚踢在第二个人后膝盖处,硬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