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没有真想让谢文东占便宜的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咱们的目标,是推翻以智脑为首的世界影子z府,这个任务任重而道远,目光需要放长远一些,怎么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呢?”
谁知,亨鸿听完,火气更大了。
他声音高八度地说道:“老余啊,你这话我就更不爱听了。你是我说目光短浅咯?还是说,你觉得谢文东,更加适合做你的老大?你不是跟谢文东关系挺不错的嘛,合作了几次也挺愉快。如果,你想脱离队伍奔个前程,我不怪你。”
余利勤简直无语,不忿道:“副会长,您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脱离队伍了?会长对我恩深似海,只要我活着一日,就永远是会长的忠实属下。”
亨鸿:“......”
他刚刚张了张口,想要继续说话,这时,电话那头的会长亨鸿,直接喝道:“好了,你们两个吵什么吵?难道,非得跟谢文东的武部和天候一样,闹出矛盾,产生内耗,就开心?”
此话一出,亨鸿和余利勤两个人顿时吓得全身一哆嗦,赶紧回答:“属下不敢。”
会长永河:“谅你们也不敢。我觉得,小勤说的有些道理,咱们现在不易双线开战,一个寒冰尚且不好对付,更别说,去对付谢文东了。
当然,副会长说的也不差,谢文东一个阴险厉害的人,这个必须注意。以后,大家在行动的时候,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他可以占便宜,那也只能占寒冰组织的便宜,不能占我们的便宜。”
永河,不愧是做领导的。
一句话,说得有礼有节有据,方方面面的情绪,都照顾到了,说得大家是心服口服。
这时,亨鸿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过分,怎么能无缘无故地,冤枉自己的兄弟呢。要知道,不管是上一次杀掉会长诸葛,还是这一次对副会长peter的作战,余利勤都是出了大力气的功臣。
亨鸿这个人,也是知错改错。
这不,等到永河说完,他便向余利勤道歉:“老余啊,不好意思了,我刚刚是因为扎耶德庄园被谢文东的人打了下来,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撒才撒在你的身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没想到,副会长会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跟自己道歉,这让余利勤是既意外,又受宠若惊。
他赶紧说道:“副会长太客气了,也太见外了。咱们这是在谈论,是对事不对人的,我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哈哈”,亨鸿爽朗地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亨鸿笑过一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