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现在看来，恐怕不仅仅是功法。
这下面白骨累累，也不知道积压了多厚，但那空洞的骷髅眼眶，以及错乱的白骨，无一不说明北邙鬼王的恶行。
“此魔不杀不足以泄恨。”胡涛咬牙切齿道。
叶少川看了他一眼，现他身上气息变了，知道此时占据身体的应该不是胡涛，而是那个老黑。
老黑不是一个性格暴躁的人，但此时他却咬牙切齿，脸型都有些扭曲了起来，仿佛极为痛苦。
叶少川看了一眼下方，蓦然无语，隐隐察觉到了对方此时的心情，或许下方那累累的白骨之中，就有对方的呢。
他不知道当初老黑是怎么逃出来的，难道死了之后灵魂还能施展逍遥游不成？但现在的结果却是老黑死了，灵魂还在，只能依附在胡涛的身上才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否则，便是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