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站在车外，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冷声交待：“你自己看着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这个位置你也别坐了。”
云烟等了半天，厉御霆也没上来，她扭头看出去。
夜色里，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单手插在口袋里，另外一只手拿着电话，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冷着的五官，寒气逼人。
他在发脾气。
看着有点吓人。
云烟缩了缩脖子，立刻收回视线。
没过一会儿，打完电话的男人进来，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发火的不是他。
他启动车子离开。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到了公寓，厉御霆停好车，偏头一看，副驾驶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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