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猫和老鼠有什么关系?”有乐皱着脸问道,“哪个教派允许女人爬到老公头上撒尿?我看没有一个吧?”
“谁说没有?”黑须先生摆着字画说道,“更惨的是,加勒比那边有个爱演戏扮海盗船长的老家伙,最近闹官司,嚷着说被青春年少的妻子打断了手指,并且他娇妻还故意到床上屙屎,而他当时就睡在大便旁边,转个身就压到了……”
“不要又提大便了,”有乐啧然道,“除非你自己想吃。况且我们先前讲的是戏,怎会扯到这么远?竟然扯去那个名叫德普的老男人床上,听他诉苦说一觉醒来,旁边有一坨螺旋向上、色泽鲜艳、尖橛儿微冒热气的美人粪便……”
“刚才说什么来着?”黑须先生忙着摆陈字画,头没抬的问了一声。有乐皱起脸指指戳戳道,“先前我说你们这番做作夸张的耕田表演不合史实。按照书中记载,加拉塔侨民区这里将会呈现出一幅战乱劫火的惨象……”
随即只听一片惊呼惶叫声纷起,黑衣甲士骑着牛追逐小孩撞踩,耕作的农人也纷遭乱弩射倒。有乐顷为变色之际,黑须先生埋头自忙,眼皮没抬的说道:“看见了没有?该来的总会来的。”
有乐拉着我避箭,躲去黑须先生旁边,凑近说道:“但我觉得‘违和’的是,此间既已变成杀戮之地,你怎么会还如此好整以暇地摆个字摊儿呢?”
“没办法!”黑须先生提笔写字,侧着头欣赏道,“别以为突厥人都是老粗。我就喜欢中原流传来的字画雅风,没事就练练字儿,即便临阵打仗,也不想耽搁下此般乐趣。各位请看‘秋高马肥’这四字如何?”
宗麟看了看,摇头说道:“刚劲有余,然而锋芒毕露。显得精气内敛之修为不够,才这么张牙舞爪。而且字写得太大,触到了纸边,不顾一切要图谋逞强崛起的笔触隐藏不住处处急于出头的欲望,没有留下多少余地,过于偏狭逼仄,未免咄咄逼人。殊不知‘留白’才是中原字画之道值得追求的上乘境界。”
“话里有话?”黑须先生眯缝双眼,摇首微笑。“大国博弈这些事情,岂是等闲之辈能懂得的?不过看你话中意思,莫非也会些书法?”
“不要什么事情都往所谓‘大国博弈’上扯,”宗麟侧着头看字帖,眼没抬的说道,“侵略就是侵略。千古是非,自有公论。纵使能凭手中强权一时压制物议,堵住悠悠众口,颠倒黑白、混扰视听之余,不妨摸一摸自己良心,自问对还是不对。除非没了心,连一丝良知也没有了。”
有乐在旁不安道:“宗滴!不要在这里说教了,与其浪费口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