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有能力的人才谈得上维持秩序,若没能力便连自保都谈不上。时势在变迁,西方那些人定下的规矩既然不管用了,他们自己都不打算遵守,大家还守着它干什么?这个世界需要重新定规矩,让有能力的人来打出一个新秩序。战场上比的是真功夫,忽悠换不出胜利的。而战局的变化,也牵涉到双方谈判的结果。毕竟战场上拿不到的,谈判桌上也拿不到。必须遵循古老的教条,战场决定谈判桌。此次征服拜占庭帝国,开战之前为确保得胜,我在与威尼斯、匈牙利订约时就让他们明白,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就别指望谈判桌上能得到。光靠嘴是没有用的,必须强势说了算。人生又何尝不也如此?你怎么斗得过世家豪强?现在和未来永远是贵族的,多么出色的人都斗不过,这就是命。”
说到这里,转朝宗麟微揖,稽首道,“我看阁下一身贵族之气掩饰不住。这些道理你懂的,其实不需要我点明了说。”
“兴不义之兵则天下皆敌。”宗麟颔首为礼,接笔说道,“看看你们的人在那边又跟谁打起来了?”
随着他投目一瞥,只见路边有个微须骑士在纷纷簇拥而至的十字帜前下马,搀起路边摔倒的老人,顺势抱起一个被追着跑的小女孩,当那骑牛的黑衣甲士撞近其畔之时,微须男子看也不看,转身以后背挡在老人小孩跟前。黑衣甲士挥刀砍去,却被长鎗先搠了下来。微须骑士身后转出一人,牵住耕牛,单手绰鎗,挑落黑衣甲士,并不取其性命,任由爬起来踉跄而退。
“医院骑士团,”黑须先生眯眼而望,微哂道,“最初是由勃艮第公国贵族和几名同伴在耶路撒冷的圣若翰洗者教堂附近的医院里成立,主要目的是照料伤患和朝圣者。由于朝圣者无私的付出让医院修会迅速发展,医院骑士团的医疗事业也受到了耶稣徒们的广泛赞誉。修会同意信徒将分散领土的财产,可以交给医院骑士团。教廷承认他们是独立的修会,只受教皇节制。医院骑士团成立初期,只是一个行善的组织。后来医院骑士团才开始作为一个军事修会进行活动,以武力保护朝圣者免遭所谓异教徒攻击,并发展成为耶路撒冷王国的一支重要军事力量,对耶路撒冷的政局也有很大的影响力。鲍德温三世称赞他们‘医术精湛、装备精良、信仰虔诚’。”
我旁边一位毛发花白的黑衣教士说道:“骑士团由一位大团长统治,并有教士会议和八位法官协助。其组织和圣殿骑士团十分相似,但对于慈善事业上表现更为显著。医院骑士团在耶路撒冷王国拥有七座大的要塞,一百多座其它建筑。耶路撒冷王鲍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