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这种天真的东西就会被碾得粉碎。
“原来是这样。”白纸忽然说,带着一种恍然,“你就是从这个世界来的,对吗。”
“啊啦,看来你一点都不意外。”李观棋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染上‘啊啦’这种口癖了。
“你忘了吗,我们是执掌时空的神。”白纸恢复往日的清冷,“穿梭世界并非奇事,不过……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乙呐,真是平和得不可思议。”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空气,像是在感受某种不存在的粒子。
“那你得趁现在有乙呐,”李观棋长吐一口气,“赶紧先把卡空想出来吧。”
白纸摇了摇头,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不。”
“要空想,那也是你先。”
“我先空想,你又给我搞针对!”李观棋表示强烈的不屑。
“你先!”
“哼,你先。”白纸轻哼,把头转向一边。
“你先。”
“不,你先。”
“你还想不想洗我脑,复活你哥了?”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你——这样耗下去,我们都会困在这里。”
“啊啦,有什么不好。”白纸有恃无恐,“这世界这么平和,还能跟哥哥永远在一起,也不错。”
“啊啦~”李观棋凑到她耳边,也故意拉长声音,“你没有乙呐之后,就是一个身高一米六不到,体重四十公斤的小萝莉。”
“哈哈哈,我随手就能抱起来!”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威胁。
“到时候,我就把你扛回家,按在床上,哈哈哈,然后这样——再那样——”
李观棋发出一道很淫荡的笑声,想吓唬吓唬她。
“啊啦~”可白纸只是抬手轻轻捂住嘴,学着他的语调:“如果是哥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她转过头,脸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眼睫轻颤。
那副模样,纯情又魅惑。
李观棋的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白纸脸上的羞涩荡然无存,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嗤笑一声。
“呵,处男。”
两个字,精准,利落,杀伤力巨大。
“你——”李观棋的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一跳。
这混蛋玩意儿,油盐不进!
两人间的气氛彻底僵住。
“那我懒得管你了!”李观棋一股怒火冲上头顶,再也维持不住,狠狠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