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龟缩在盾牌之后,不会追逐。”
“具体细节不能告诉你,否则你会骂我的,一切看结果吧……”
匈奴阵营外,巡逻士兵无不是盾牌兵与弓箭手的组合,无论敌人是谁,他们首要目标就是防御,并非作战。
江流儿带着一群身法极好的卫家军斥候精锐,一个个背着大包袱,悄悄潜伏进来,在百米之外,利用小型投石器,将大包袱投掷出去。
包袱在半空中散落,里面装的无数碎银子洒落。
类似这样投掷碎银子的事情在匈奴阵营外围四面八方都有发生。
看着匈奴士兵巡逻到此,见满地的碎银子,一个个眼睛通红的跑过去捡银子,甚至都发生了争抢,打斗……
一名斥候对江流儿小声道:“将军,咱们这样做太奢侈了吧,这一大包最少也得有几百两银子。”
“五百两白银!”
江流儿苦笑道:“这一次进攻,糜天禾谋士可是在账房整整支出五十万两白银,可以说是金钱战争……”
“为啥这样做啊,还下了死命令,不让我们直接触碰到银子……”
“可能上面淬了毒?”
江流儿具体的计划也不懂,反正他知道糜天禾布置的局,都是他妈阴损坏的绝户毒计,虽然他动手做了,但还是不要了解得太具体为好……
与此同时在匈奴大本营中,老犹太与一群将军围桌餐桌,边吃边道:“这次我们一定加倍小心,必须要让陛下好好休息。”
“没错,也怪我们能力太差,无法帮陛下分忧,能够与公孙瑾或者卫渊隔空斗法。”
“反正这次饭后,兄弟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就算龟缩也要挺过三天,让陛下好好休息恢复身体和精神……”
说话间,一名副将急冲冲地跑进来;“将军,出…出大事了。”
“卫家军又派人来骚扰了?我不是下了死命令,无论对方谁来了,哪怕是卫渊亲临也不可以去追,你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巡逻防御……”
“不是,而是在咱们军营中,不少将士身上,都有红色皮疹现象,并且伴随还伴随着刺痛。”
听到这话,老犹太猛地站起来:“军医如何说的?”
“他…他们初步诊断,天花多发与冬春两季,很可能是天花……”
“瘟疫?”
老犹太连忙对副将问道:“有没有调查清楚,这些发病的人最近都接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调查了,但都没有接触过奇怪东西……”
副将说到这,犹豫地道:“就是之前在追逐卫家军白袍骑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