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掉进过陷阱的情况。”
“陷阱?”
一名将军猛地拍案而起:“为什么没听下面人提起过陷阱?”
“那些陷阱都不是很深,而且下面还垫着稻草,摔进去也不疼,所以下面人也就没在意……”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
将军狠狠将酒碗摔在地上:“那糜天禾满肚子的阴损坏,可以说出的计谋都是绝户的毒计,他能费力做出这些陷阱,还不伤人,难道都没觉得奇怪吗?那些稻草很可能浸泡过天花患者的唾液,咱们士兵掉进去就被传染上了。”
老犹太眉心紧皱地道;“先别着急,军医也说是很可能是,还没有正式确定,毕竟瘟疫不可控因素太多,糜天禾虽然用计阴损歹毒,但稍有不慎他们也不能好……”
之前说话的将军看向老犹太道:“可我们不敢赌!如果真的是瘟疫,全军感染,那等待我们的就是被卫家军屠戮个干净!”
老犹太任命地点点头:“我们去找陛下定夺吧。”
哎~
众将军无不唉声长叹,毕竟瘟疫事关重大,他们谁都不敢赌,只能瘟疫刚刚发起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