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燕迟,恰好对上他带笑的眼。
燕迟似乎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角轻轻一勾,眼神懒懒地斜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戏谑与无奈:“看来那药也没多管用。”
谢宛容本要回话,却忽然想起那些日子他喝药之后的模样,脸颊微热,话咽了回去。
他每日服药,夜里却依旧黏着她不放。
她背着他躺着,他就从后头抱过来,热得像团火,把她贴得紧紧的。谢宛容轻声唤他,他便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窝,语气低低的,带着点委屈:“容儿,我都喝了药所以要尽兴好吗。”
他格外用力,几乎将她翻了又翻,抱在怀里一遍遍亲,她几次推他,他都低声哄着:“最后一次……就一次。”
可哪里是一次呢?一遍又一遍,谢宛容都数不清,连床榻都被他折腾得微微响起声来。
她事后靠在他怀里,几乎连手指都抬不动,气息微喘地嗔他:“喝了避子汤,你也要多加约束,万一呢。”
燕迟却在她耳边低笑,一手揉着她的腰,一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信誓旦旦地说:“我喝了药,不会有的。”没想到现在就啪啪打脸了。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燕迟询问了谢宛容的意见,把决定权放在她手中,直到现在燕迟才知道谢宛容的答案。
屋中笑语融融,连窗外的阳光也似乎柔和了几分。
燕迟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低头看着谢宛容,眼中是抑不住的温情。
而秦莞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眼底却渐渐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喜悦中带着些微的落寞,温暖之下藏着些许遥远的思念。
她收回目光,轻轻垂下眼睫,重新坐回原位,手指轻轻捻了捻帕角,仿佛将那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暂时掩在心底最深处。
谢宛容注意到秦菀的情绪,便问道,“我还有些关于孩子的事,想请教秦娘子,”她语气温和,“娘子可方便?”
秦莞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方便的,自然方便。”
燕迟见状,也起身跟着站起来,理所当然地走到谢宛容身边,手已下意识想要去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