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哼一些小曲似乎也没什么,
而且,耳边这曲子虽然怪,但听起来却极好
就这样,在一阵怪异中,
不到两刻钟,洗漱完成,重新换上新甲胄的陆云逸一边擦着脸,一边从军帐中走了出来。
见他出来,一旁的冯云方连忙上前禀告:
“大人,我部已经突进到了麓川营寨十里位置,
敌人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倒是那些民夫,一个个跪地而降。
曹国公先前来信,问一问这些民夫杀不杀。”
陆云逸已经走到了军中大帐中,
一众文书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满脸古怪地叫大人。
陆云逸停在沙盘前,将毛巾裹在了脑袋上,有些诧异地看向冯云方:
“民夫杀了作甚?咱们又不是杀人狂魔,
传令全军,民夫跪地不杀。”
此话一出,在场不论是亲卫还是文书都将头低下,
‘杀人狂魔’的传闻是最近几日在军中流传的谣言,
没想到大人这么快就知道了。
等到亲卫匆匆跑开,陆云逸走到一众文书身前,问道:
“初步的战果预测做得如何了?”
坐在最头上的姚同辰猛地站了起来,沉声开口:
“大人,此次预计杀敌四万余,俘获七万余,
若是再将一些逃跑地抓回来,俘虏可能会更多。”
同时他又补充道:
“具体的数目还会多上一些。”
此话一出,整个军帐内的气氛似是凝固了,
不论是文书亲卫又或者是刚刚冲进军帐的李景隆,都呆愣在原地。
此等战果未免太大了一些。
以至于呆愣在那里的李景隆已经开始考虑如何给陆云逸封官的事了,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年少难封,不知道该如何封。
陆云逸脸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初期的损伤可有过测算?”
姚同辰脸色一沉,长吁了一口气,声音略显沉重:
“大人,在攻伐麓川营寨时,死伤三百人,
若是以此推测的话,军中最后的死伤可能在一千五百人左右。”
陆云逸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继而发出了一声重重叹息。
以少敌多,终究还是无法避免伤亡。
死一千人陆云逸并不心疼,
他心疼的是,这些人中有很多是从庆州跟着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