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折腾的军卒。
说不得还是小时候的玩伴,同窗。
没有死在草原,却死在了西南,距离家乡最远的地方。
李景隆此刻走了上来,沉声道:
“云逸,此等损伤已经是能够控制的极限,
真正攻城拔寨的哭活累活,都是由暹罗兵以及俘虏的军卒去做
战场,总会有所损伤。”
陆云逸的脸色迅速恢复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说得对,战场终究会有所损伤。”
他转而看向姚同辰:
“将死伤军卒的名册都记录在案,要详细,失踪的也一并记录在战死之列,
若是找到了就将其名字划掉,
若是找不到,就这般吧。”
在如今大明军中,‘战死’与‘失踪’虽然都代表了身死,
但‘失踪’还有可能是做了逃兵,
所有按照军律,要确认军卒死伤,
要有尸体有战绩,并且有同队军卒佐证以及上官担保,
这才能算是阵亡,日后有抚恤发放。
仅仅是一个‘失踪’,虽然也会发钱,但太少了。
姚同辰嘴唇紧抿,用力点了点头:
“是!”
陆云逸转而看向冯云方,问道:
“上次我让你问邹靖的事如何了。”
冯云方脸色一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有着一些遗憾。
陆云逸听后没有丝毫意外,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
说完之后,陆云逸来到沙盘前坐下,怔怔地看着,面露思索。
李景隆也慢慢走了过来,坐在一旁,
同样将目光投向沙盘,轻声道:
“云逸,你说得没错,景东是幌子,
思伦法已经出现在了大理定边,据斥候回报
已经开始围城,安营扎寨,
可能用不了两日就要开始攻城。我等该如何?”
陆云逸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而后给了李景隆一个放心的眼神:
“曹国公,只要我等拿下前方营寨,此战必胜。”
说着,陆云逸从一侧拿过一堆红色旗子,一股脑地丢在楚雄,
刹那间,原本楚雄密密麻麻的蓝色旗子被淹没。
李景隆怔怔地看着沙盘,陆云逸的动作已经没有停止,
转而又拿了一把红色旗子,丢在了景东前线,将代表麓川的蓝色旗子淹没。
至此,整个沙盘大变模样!
围绕定边的北方大理、南方景东、东方楚雄都已经被明军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