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不愿意看着一对快要成婚的小夫妻分离吧。”
福叔见大家现在都在帮他说话,立刻使劲儿点头。
姚十三的眸色微沉。
她看着周围一个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们。
没有人是恶人,但是都站在高点审判她。
一场原本是福叔贪念所至的错事,现在却因为他儿子快要成亲了,怕女方家退婚,就逼着她原谅?
这是什么歪道理!
他的儿子成婚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冷哼了一声,“做错事的是他,要相告女方的是她。”
她先是指向福叔,随后指向那个说明日要回娘家相告的大嫂。
“你们都不愿承担拆散别人婚事的后果,就要推脱到我的身上?”
“我的租田,他的贪念造成了我的损失,到头来,还要我来承担一切后果。”
在京城时,她要承受宋积云的嫉妒与杀心,还要成为周宋之争的拙劣借口。
只因为,她无权无势,无力挣扎。
现在到了定县,还要承受他们作恶的后果。
人善被人欺。
福叔看了姚十三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地喃喃。
“东家娘子做这么大的买卖,九两不过是您指头缝里漏的一点儿茶水钱,莫不是连这么点儿肚量都没有吗……”
在这里的都是辛苦劳作的平头百姓,他这话直接将姚十三放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瞬时所有的百姓都回想到了曹扒皮多年的欺压。
他们的粮,曹家不收,就没有敢收。
曹家大斗收粮,坑害了他们多少年,现在又接手一个姚氏商行,谁知会不会和曹家一样。
所谓大斗出,就是出粮按照斗数,大斗比一斗多,却只给一斗钱。
中间多的,就是曹家坑害百姓的。
而小斗进,就是比一斗少,也按一斗算,便是官收税粮入库时,小斗进库,余出来的就进了贪官的口袋。
定县的官好,都没有大斗收百姓税粮。
现在好不容易走了曹扒皮。
立刻就有农户喊道,“你们收粮的大斗,多出的那多粮,莫还不够九两?”
双儿现在收粮入库也干了这么久,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家收粮何时大斗过?!”
姚十三,“石捕头,污蔑他人,按照我朝律法该如何判。”
石捕头看了大家伙儿一眼,“按律,罚入监三个月,钱五千文。”
坐牢三个月不能干活,还要五两。
这话一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