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后了好几步。
帮别人说两句话可以,搭上自身去坐牢可不划算。
福叔看了下周围熟识的村民友邻,“诶,你们……”
姚十三哼了一声,“本就是福叔枉顾律法,你们倒是挺热心肠,你们是能帮他坐监,还是出钱?”
坐监?
出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做鸟兽散。
瞬间就只剩下福叔一人。
他这才慌了起来,可是已经晚了。
一点儿无伤大雅的小贪心,她不会计较。
她的租地大,收稻的时候遗漏也多,小孩子都来捡,她交代了管事不用驱赶。
可若都当她是冤大头。
她便没有情面。
*
周从显刚下马车就看到姚十三一身疲惫地从马车上下来。
他刚上前几步,她便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好似没有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时窈……”
他的手刚抬起,就停在半空,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
他的眼眸轻垂,刚想叹息,他的身后就传来了年轻男女的声音。
“近来你都消瘦了不少,是不是苦夏吃得少了?”
“现在酷热没有胃口,不止是我,姐姐也是一样呢。”
“我记得你喜欢正街的蒸米糕,明日一早我给你买。”
“好啊,你多买些,几个孩子也喜欢吃。”
他转身就看到魏寻和双儿两人正在说话。
一个娇羞,一个腼腆。
双方的眼睛里都是对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爱意。
周从显的心更加酸涩了。
他刚想张口叫他们,两人却转身就走了。
“我听说前面新开了一家凉茶摊,比旁的更加清凉可口。”
“要叫姐姐和世子吗?”
“姚娘子恐怕已经累了,让她歇着,世子不喜这些,也不打搅他了。”
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
周从显,“……”
他喜不喜的,问都不问他,万一他喜欢呢!
那两个欢欢喜喜地走了。
屋里的那个又不愿打理他……
周从显走进院子,宽敞的院子里空空荡荡的。
只有围墙下的一棵歪脖子大树下,才有一个秋千。
此时,姚十三正坐在树荫下的秋千上坐着。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她现在在想什么。
他突然想到,当初在小院的时候,小小的院落里春意盎然,还有小骨头的欢叫声。
他按下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