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领了,我想反悔也不行了,所以,你有什么病,嗯?我有钱,给你治病”
盛烟的情绪已经在刚才的热吻中被他纾解,听到这话,艰难的扯了扯唇角,苦笑道:
“我这病,有钱也治不好”
姜漠重新躺下,把她搂在臂弯里,“那是你钱少,你认识的人也少,河烟的大客户中有医学界的泰斗,不试试怎么知道”
盛烟咬着唇,迟疑了很久,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
“你听过精神控制吗,就是你本来觉得自己没错,可当有一个人天天在你耳边说你错了,像唐僧念紧箍咒一样,在你脑子上也装一个紧箍咒,白天说你错了,晚上说你错了,但凡你有喘息的时候,她就告诉你你错了”
“第一年的时候你还能坚持,第二年的时候勉强能坚持,然后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你开始慢慢动摇,很多年后,你就会控制不住的想:难道真的错了?我错了吗?我是不是真错了?”
听到这里,姜漠知道她的意思了,所以这么多年,她的母亲一直在精神控制她?
盛烟的声音在继续。
“人言可畏,我妈又要面子,那时候她正好有个调到凌海市三甲医院的机会,我们就去了凌海市”
“女人有时候很奇怪,当你很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关于他的所有你都会喜欢,她爱盛德山的时候把我当宝贝,可当她恨盛德山的时候,我就很碍眼了,更何况又经过一场那样的风波,她恨我恨到看见我就烦,不能听见我的声音,不能看见我的脸,很多次想弄死我”
如果当年不是还有外婆护着,她不知道死几次了。
姜漠觉得自己胸前的睡衣已经湿透了,她的情绪还在崩溃中,现在任何安抚都显得苍白无力,姜漠只能抱紧她,怜惜的亲亲她的发顶。
“都过去了,别想了”
盛烟的身子微微轻颤着,随着过去的疤痕被撕开,那些记忆再次重现,她头脑浑噩,话说的很艰难。
“她虽然不会再诅咒我去死,但这些年,她每每想起盛德山的背叛,就会虐待我,折磨我,这些肉体的折磨我其实能忍受,可是她的唠叨我受不了”
“她几乎每天都会在我耳边说,‘盛烟你就是个祸害,我的不幸,澄澄的不幸,全都是因为你!’,这话刚开始听没什么,可是天天听,月月听,年年听,我真的受不了”
盛烟窝在姜漠怀里痛哭,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凄厉的呜咽。
“高中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自己心里有问题了,因为我开始有厌世的念头,我总是控制不住的思考,如果我从楼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