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就不那么难受,如果我跳河里沉下去是不是就不那么痛苦”
“我那时候的班主任特别照顾我,她之前研究过心理学,她看出我的心态不对,经常找我聊天,发现我有厌世的情绪后,就带我去看专业的心理医生”
“从高中开始,我每年都会定时去看心理医生,其实我之前是快好了的,直到四年前”
四年前,陈清给她打电话说盛子澄出事了,她那时候跟陈清的关系很恶劣,本来是不想回家,但陈清从来不会拿盛子澄的事开玩笑。
所以她没怀疑陈清的话,为了盛子澄,她还是回家了。
到了家才知道,盛子澄是惹事了,他打了陈清医院院长的侄子,人家给了他们两种选择。
要么告盛子澄,要么用她换,用她换的意思就是把她送给院长的侄子,只要她陪那男人睡一晚,盛子澄就可以安然无事。
她不知道那男人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陈清,她的亲生母亲,真的把她当做玩物送出去了。
她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陈清早就安排好了,她提前在大门上按了把大锁,她刚到家,陈清就把她和那个男人锁家里了,陈清用她救儿子的事,还是那个男人告诉她的。
“那混蛋一米九,是个健身教练,我在他面前跟个小鸡仔似的,他用手一提就把我提走了,他把我拉进卧室,关了门,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把我压在身下,我挣扎的厉害些他就打我,两个巴掌扇在脸上我觉得要窒息了”
盛烟的声音越来越抖,身体哆嗦的厉害,姜漠赶紧打断她,“乖,不说了,都过去了,不说了”
姜漠几不可见的蹙起眉,虽然很气愤,但此时此刻,更多的是心疼。
他心疼怀里的女人,他曾以为像盛烟这种欢脱的性子,人生的轨迹应该是平坦无波的。
今天才知道,她是从深渊里一步步爬出来的。
盛烟并没有停止讲述那件不堪的事情,话已经说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都被揭开了,那索性把秘密全都告诉姜漠吧。
“那时候我晚上睡觉前有看书的习惯,书房被陈清给盛子澄了,不给我用,所以我都是在房间看,正好那时候床头柜上放着柏拉图的《理想国》,他刚把我的上衣撕开,我就拿书砸他的脑袋,我知道哪里最疼,因为陈清经常用东西砸我”
“我用书角砸的,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有那么大的劲,反正是直接把他脑袋砸出血了,他从我身上起来,疼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我趁机跑到了客厅,从水果盘拿了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