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关于我的那些恶言消减了不少,偶尔会有些声音,老师也会因为怕影响我学习,主动制止”
“那些曾议论我的同学,那些曾经勒令自家孩子不要跟我玩的家长,也开始慢慢靠近我,我是高考状元传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打电话来恭喜我,就像外婆说的,当你强大时,你的优秀会遮挡丑陋的过去,就算他们嫉妒,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所以,没有人生来就是大心脏,她也曾脆弱如薄纸,只是有些事发生了,必须要找到适应生存的法则罢了。
她的生存法则是:强大到没人敢欺负她。
这一晚,封河下了一夜的雪。
秦善下午在杨欢的墓地呆了很久,回来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实在无聊,小县城又没有美女约,更没有可以放肆发泄的地方。
有点热闹的就是城南有个烧烤店,可惜没有一起吃烧烤的人。
他自己点了一桌东西,准备喝个半醉回去睡觉,养精蓄锐明天对付姜漠。
酒喝到一半,秦善在烧烤店看到一熟人,其实也不算熟,只是他对那男人印象深刻。
盛德山,盛烟的亲生父亲,他早上才见到,印象深刻。
秦善把杯中酒喝完,挥手招呼盛德山,“伯父,这边”
盛德山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喊,下意识顺着声音望过去,见那人是看着自己的,愣了一下,第一眼不知道这人是谁,第二眼觉得有些眼熟,第三眼认出来了。
这不是早上烟烟旁边的那个男人吗!
盛德山走过去,坐在了秦善对面的位子,秦善叫来老板又拿了个酒杯。
“伯父这么晚过来,也是想喝酒吧,我酒量不错,陪您喝点?”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出来,脸上又是郁结横生,一看就是在家里受了气跑出来喝酒的。
盛德山没接他的话,先问了个问题。
“你是烟烟的什么人?如果你是她的朋友,一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如果你不是她的朋友,最后你为什么又帮了她”
他的表情很严肃,似乎这个问题很重要。
老板拿了个新酒杯过来,秦善给两人倒满酒,垂落的眉眼闪过一丝诡异,似不经意问了句。
“伯父知道盛烟结婚了吗?”
倒完了酒,秦善抬头朝盛德山看过去,从他惊愕复杂的目光中就能看得出,这个父亲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结婚了。
啧,这亲爹不要也罢。
秦善不敢说百分百了解盛烟,但他跟盛烟也算过了几招了,而且知道她是姜漠老婆后,他还特意让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