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她的背景。
不查不知道,查了吓一跳,原来这盛烟还是个学霸级人物。
学生时期成绩基本保持在年纪第一,凌大法学系的传奇人物,当年大安所为了争取她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可惜她拿了河烟所的奖学金。
要说大安当年负责招生的也是垃圾,要是他,肯定能在盛烟出校门之前把人抢过来。
可惜了,那时候他的目标是姜漠,他在忙着超越姜漠,对其他事完全没兴趣。
通过调查和跟盛烟接触的情况看,秦善觉得盛烟不是冲动的人,嘴巴毒,但是做事有规章,什么事都拎得清。
按理说,这样的人就算遇到父亲婚内出轨抛妻弃子的事,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就算放不下,也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大闹一场。
早上的盛烟,让秦善有一种她在隐忍杀气,像是随时能豁出命去跟他们同归于尽的错觉。
总之,盛家的故事绝对比他见到的更精彩。
秦善非常感兴趣。
所以……
“实不相瞒,我叫秦善,是盛烟的老公”
盛德山没想到盛烟已经结婚了,更没想到他就这样见到了自己的女婿,他先是激动了一番,后来想想不对,警惕的看着秦善道:
“如果你是烟烟的老公,你早上怎么还想站在她的对立面,而且,她对你的态度也不好”
他的目光又扫向秦善的手,“你也没戴戒指”
秦善面色不改的解释道:“其实我们两吵架了,我们领了结婚证,但是还没办婚礼,我的意思是请您参加婚礼,她不同意,跟我大吵了一架”
他摩挲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至于戒指,唉……早上她出门的时候我不知道,等我意识到她已经去找你们了,我就赶紧出门了,戒指忘了戴,我不是故意站在她的对立面,我只是想阻止她”
他抬头看一眼盛德山,叹了口气。
“您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我其实想缓解你们的关系,所以我想让她别闹了,只是我到底不忍心让她孤立无援,所以后来我又反悔了”
盛德山一听这话,信了大半,他跟秦善碰了几杯酒,开始问他的工作年龄以及家里的情况,还有怎么跟盛烟认识的等种种情况。
像是在查户口,秦善自动带入姜漠,半真半假的回答着,聊天的时候,尤其提到了自己想让他们父女破冰的愿望。
盛德山喝红了脸,情绪上头,拉着秦善的手道:
“小秦啊,你真是个好孩子,爸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帮帮爸,爸是真心疼烟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