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在中间真的很难过,我就劝自己,要孩子就要孩子吧,如果一个孩子能换来平静,也是值得的。”
“他妈住院的第三个月我就怀孕了,我的屈服,郑孝平又高兴又愧疚,那两年他对我真的非常好,外面都说他是好丈夫的典范,他确实是。”
“每天准时下班回来,给我做饭,给我按摩,孩子的尿不湿都是他换,夜里孩子闹,也是他起来哄,我的情绪稍微波动,他就带我出去旅游散心,他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
林霏霏的声音里渐渐充满失落和遗憾。
“郑孝平的爱,让我不后悔生下诺诺,我真的幸福过,可是,他爸妈因为诺诺是女孩不满足,他们想要个孙子,要个亲孙子,还说孩子生的越多越好,诺诺还不到一岁,他们就逼着我继续生。”
听到这里,盛烟又想起了陈清和盛德山,当年她奶奶也是这么逼陈清的。
“郑孝平屈服了?”
林霏霏苦笑着摇头,“没有,他没有屈服,他知道我不会再生,他不敢再逼我,所以他一直反抗他爸妈,他一直护着我,可问题就在这。”
“有了诺诺后,他其实一直想让我在家做全职太太,他说不想让我太辛苦,可我不想,我的性格也不允许,我必须有自己的事业,不然我会憋死的,所以我坚持上班。”
“他就说,他为了我一直在忤逆他父母,我为什么不能满足他这一点点要求……唉,后来吧,我软磨硬泡,什么办法都用了,我赢了,他同意我上班了。”
盛烟把她的袖子拉下来,“那第二次呢,他第二次对你动手是什么时候?”
“第二次,是在我回到工作岗位的半年后。”
林霏霏闭上眼睛,满脸倦意。
“当时有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男生,我不知道他看上我什么了,攻势很猛,每天鲜花早餐样样不落,我拒绝过很多次,甚至,我换了办公室,刻意错开跟他的上班时间,我还找了院长,如果院长劝不好,那么,不是他走就是我走。”
“后来那小男生终于消停了,但是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到郑孝平耳朵里了,他对我上班一直有意见,心里一直窝着火,就是这次,让他爆发了。”
“他质问我们的关系,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那时候我也很忙,又跟他爸妈关系不好,压力也很大,我觉得他在无理取闹,所以吵得很厉害,他情绪激动下对我动手了。”
盛烟眉头皱的更紧,迟疑道:“他是不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林霏霏苦涩的点点头,“是,他被他父母逼的很紧,又要照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