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夹在中间很难,时间久了,心理上的负担太大,我其实尝试过给他治疗,但孩子的事是死结,解不开这个死结,无药可医。”
“我是真的不想把我爱的男人逼成神经病,所以我也想过,不然再退让一步吧,我再生一个,可就在我下定决心要给郑家生个儿子的时候,我听到他爸妈跟他说,最少要再生两个儿子。”
“我很生气,所以我放弃了再生的念头,他们对孙子的执念太深,但是谁能保证下一胎就是儿子,万一再是女儿呢?万一再生几个都是女儿,我要生到什么时候,如果我这次又服软了,那我就彻底沦为郑家的生育工具了。”
盛烟问她,“跟他提过离婚吗?”
提过离婚吗?
林霏霏平静的心绪多了丝波澜,脸上涌出更多的无力感。
“当然提过,我确定不会再生的时候就跟他提过,婚姻只靠爱情是过不下去的,我们解决不了现实的大问题,时间久了就成仇人了,我说要离婚,他不愿意,他跪下求我,甚至求着我爸妈劝我。”
“在所有人面前,他是个事业有成,顾家疼妻女的好男人,是男人中的典范,我爸妈听说我要离婚都觉得不可思议,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盛烟问她一共被家暴几次,林霏霏道:“除了我刚才提到的两次,第三次是在去年,去年他的问题已经很严重了,他的心理负担太大。”
“我对男人笑一下他都觉得我要出轨,新来的男同事加我微信,他觉得我跟人家有什么,甚至他已经被他爸妈洗脑了,他觉得我不同意再要孩子,是因为我不是真的喜欢他,他觉得我在外面有男人,整天疑神疑鬼。”
“去年一年,他对我动过两次手,今年又动过一次,加起来一共五次吧,这是打的严重的,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巴掌,以前很少,今年才开始频繁,具体多少次记不得了,他冲动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每次清醒之后就特别懊悔,跪在地上求我,甚至会惩罚自己。”
刘妙玩累了,跑出来抱着盛烟的胳膊说困,盛烟就把她抱到腿上,小姑娘躺在她怀里很快睡去。
等她睡着了,盛烟问林霏霏,“忍了这么久,这次怎么突然下决定离婚了?”
林霏霏低头,伸手摸了摸刘妙的脑袋,“之前忍,是为了郑孝平,我只要提离婚他就自残,我不忍心。”
“现在不忍,是为了诺诺,诺诺一直不怎么受爷爷奶奶待见,至少郑孝平是真心疼她的,可昨天郑孝平从他父母那回来,竟然掐着诺诺的脖子说你为什么不是男孩。”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