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叫醒你,就让她把你的晚饭放在炉子上热着,你快起来吃吧!”
晚余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窗边的炉子上放着一只铜盆,铜盆里装了水,冒着腾腾的热气,里面有两只相扣的碗。
这炉子还是孙良言让小福子拿来的,方便她们烧水煎药。
晚余下了床,站在床前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向窗边走去。
窗外夜色如墨,这个时辰,孙良言他们应该已经到皇陵了吧?
他们今晚要在皇陵住一晚,明日祭拜了圣母皇太后再回来。
那时候,自己已经出宫回到江家了。
她想着明天的事,感觉像做梦似的,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祁让真的就这么放她走了吗?
就算有言官死谏,以他的性情,岂是这么容易被拿捏的?
他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只是被逼得太狠吗?
正想得出神,外面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把她和雪盈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