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余回她一笑,“既然如此,那便尽力一试吧,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等孙良言带着两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婢女过来,贤妃便起身告辞了。
“奴才给小主请安。”孙良言走到床前给晚余见礼,陪着小心道,“皇上怕小主跟前的人年轻没经验,特地叫奴才挑了两个稳重的姑姑来服侍小主。”
两个宫婢连忙上前,跪在地上给晚余请安:“奴婢玉竹,玉琴见过小主。”
“起来吧!”晚余懒懒地看了她们一眼,对胡尽忠道,“替我向皇上谢恩!”
孙良言本来还怕她有抵触情绪,准备了一肚子话打算开导她。
此时见她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那些话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摆手示意紫苏她们出去,等到房里再没旁人,才和晚余解释道:“皇上一开始是因为小主刚染过时疫,怕您体虚,被避子汤伤了身子。
他特地问过太医,太医说您当时的情况,不用避子汤也不太可能受孕,所以才将避子汤换了滋补的汤药。
谁知太医的话并不十分保险,小主还是有了身孕,皇上知道后很是追悔,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和你说。
他原想着等江家的事了了,再昭告天下,给你晋一晋位分的,谁知您自个先知道了……”
“你能出去吗?”晚余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我累了,已经不可挽回的事,你再解释还有什么用?”
孙良言心里说不出的惭愧,跪在地上给晚余赔罪:“小主从前是最信任奴才的,这一回,是奴才对不住您,辜负了您的信任。
您心里有怨气,有委屈,就打奴才一顿,骂奴才几句出出气……”
晚余笑起来:“我骂你干什么,你做这些不都是为我好吗?”
孙良言噎住,脸上一阵阵的发烫。
他们这些人,说是为她好,其实都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为皇上好。
就连自己,自认为待她与旁人不同,说到底,和胡尽忠之流也没什么区别,出发点始终是为了皇上。
当初一心想助她出宫,虽说有还她人情的原因,最要紧还是怕皇上会沉迷情爱荒废朝政。
现在替皇上隐瞒她怀孕之事,也是怕她闹腾得太厉害让皇上伤神。
她以前那样信任自己,把自己当成父兄般的信赖,从今以后,只怕是不能够了。
晚余靠在床头,半眯着眼睛:“我累了,你去忙吧,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是为我好,我若还不听话,就是不识抬举了。”
孙良言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