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奴才就告退了。”他再无话可说,磕了个头,满心愧疚地告退出去,回乾清宫向祁让复命。
祁让听说晚余不哭不闹,还让孙良言替她谢恩,并没有觉得安心,反倒感觉哪里怪怪的。
那女人一身的反骨,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即便自己拿沈长安徐清盏的性命威胁了她,这也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
她是不是又和他玩阳奉阴违那一套?
祁让有心再去瞧瞧,又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先晾一晾晚余比较好。
去得太频繁,显得自己多重视她似的,倘若一言不合又吵起来,反倒影响她的情绪,对胎儿也不好。
于是便吩咐孙良言派人好生看着,胎像稳定之前,不要让她出东配殿,也不要让闲杂人等去打扰她。
孙良言领命退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抬头就看徐清盏一身大红绣金蟒袍从东边回廊走来,那张颠倒众生的美人面,笼着一层寒霜,隐约又透着几许萧瑟。
“咱家有事求见皇上,劳烦孙总管代为通传。”
孙良言猜想,他这个时候过来,很有可能是为了江美人而来,便小声提醒了一句:“皇上这会子心情不怎么好,掌印有些话要掂量着说。”
“心情不好?”徐清盏挑眉笑得讽刺,“皇上喜得贵子,心情怎会不好,咱家就是来向皇上贺喜的。”
“……”孙良言无言以对,向里通传后,得到祁让的应允,便打着帘子请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