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哭什么?”他忍住想要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问道,“你想要什么,除了打掉孩子,朕都可以考虑。”
晚余眨了眨眼,泪水像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皇上终于肯来见嫔妾了吗?”她带着哭腔问道。
祁让险些溃败,强自镇定道:“不是朕不想来,是怕你见了朕情绪激动,你答应朕别再胡闹,朕就每天来看你。”
晚余想不通,明明是这人用谎言和权势逼迫她生孩子,怎么最后竟成了她在胡闹?
她不想和他争辩,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嫔妾想见皇上,不是为了孩子。”
“哦?”祁让意外地挑了挑眉,“不是为了孩子,那是为了什么?”
晚余迟疑道:“嫔妾听说,江连海快要被斩首了,嫔妾想去见他一面。”
祁让不觉皱起眉头:“见他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朕,你这会子又顾念起了和他的父女之情,想让朕对他网开一面。”
晚余抹了一把眼泪,掀开被子,赤足下了床,在他面前跪下:“后宫不得干政,嫔妾怎敢为逆贼求情,嫔妾只是有一个心结,想要找他解开,求皇上恩准。”
祁让低头看向她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冷硬的地砖上,强忍着想把她抱回床上的冲动,自己在床沿坐了下来,眸光沉沉道:“什么心结,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