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是个眼里只有钱的主儿。
知道晋王妃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就安排晋王妃去洗恭桶,洗得不干净还要挨打,听说一天下来手就洗烂了。”
说着咂了咂嘴,摇头叹道:“从前那样养尊处优,凤凰般的人物,两个皇子争着求娶她,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当真是生不如死。
幸好赖三春死了,否则早晚是赖三春床上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晚余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想听掖庭的任何事,别以为告诉我这些就能讨好我。”
胡尽忠讨了个没趣,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嘴巴。
“奴才错了,奴才不该说这些来恶心小主,奴才就是想说,小主幸好当初没有出宫,出了宫,倘若一时半会儿没嫁人的话,身为江家女儿,此刻岂非也在流放的路上?”
“小主说,这是不是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晚余冷冷看他:“所以呢,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挖空心思把我留在宫里?”
“奴才不敢居功。”胡尽忠冲着皇宫方向抱拳,“小主能安然无恙,不受江家牵连,都是皇上的恩典。
“皇上的恩典?”晚余自嘲一笑,“是啊,这可真是天大的恩典呢!”
“……”
胡尽忠嘴巴都说干了,就得到她这么一句回应,不禁有些气馁。
还要再说什么,前面带路的牢头停在一间牢房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房门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熏得晚余直犯恶心。
杂乱的稻草堆里,蓬头垢面如同乞丐的江连海慢慢坐了起来,眯着眼睛向外面张望。
“江连海,有人探监!”
牢头毫不客气地叫着他的名字,转头又毕恭毕敬地对晚余伸手作请,“江美人请!”
晚余深吸一口气,叫胡尽忠在外面等着,自己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