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交代清楚,求皇后娘娘开恩,留奴婢一条性命,哪怕把奴婢发落到掖庭也是好的。”
一声皇后娘娘,喊得晚余五味杂陈,心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你先去吧,本宫会考虑的。”她艰涩开口,声音都是虚的。
拾翠和张有道被带走,其他人也都退了出去。
现场只剩下晚余和祁让,胡尽忠和孙良言。
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皇后,一个是乾清宫的大总管,一个即将是坤宁宫的大总管。
四人一时都无话可说。
许久,祁让站起身,掸了掸衣襟袍袖,对晚余伸出手,踌躇满志地说道:“走吧,朕的皇后。”
晚余嗓子眼梗的难受,却不得不握住了他的手,被他大力拉扯起来,随着他向外走去。
长长的宫道上,帝后二人并肩而行,两位大总管远远跟在后面。
天光已然大亮,朝阳从东面的宫墙跃出,万道金光洒落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是一日之初,也是一年之初。
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