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的男人找出来,问问他是何居心,再将他的罪行上报朝廷,看看皇上会不会因此降罪。
倘若皇上当真因此降罪,那我无话可说,甘愿替我女儿承担一切责罚。”
“……”周林忍无可忍,指着她厉声道,“你这牙尖嘴利的妇人,皇上贵为天子,哪有时间管你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这么说就是强词夺理。”
“既然是鸡毛蒜皮,抚台大人又为何大张旗鼓前来兴师问罪?”晚余反唇相讥,“敢问抚台大人,此事究竟是关乎天威,还是鸡毛蒜皮?”
周林彻底无话可说,对于自己的轻敌十分懊恼。
想他一个御史出身的人,靠着一张嘴皮子和风闻奏事的特权才走到今天,竟然败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妇人。
何等的奇耻大辱?
这要是让同僚知道了,占不占理先不说,脸面肯定是要丢尽的。
正想着,身后便有人哈哈大笑:“周大人的铁齿铜牙,今天怎么不灵了?”
周林回头,就看到一身太监装扮的王瑾带着一队兵士走了过来。
“王大人,您怎么也来了?”周林心说这老狐狸的鼻子可真灵,刚想着他可能会来,他就来了。
王瑾先半眯着眼把晚余母女打量了一番,而后才尖着嗓子道:“咱家就是怕周大人怜香惜玉,对女眷太过温柔,才特地来助您一臂之力的,现在看来,咱家还真来对了,周大人眼瞅着要招架不住了。”
周林讪笑两声,心说这老狐狸分明也是冲着沈长安来的,偏要说是来助他一臂之力,他还得承他个人情。
只是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有这老狐狸相助,不愁整不倒沈长安。
于是便真心实意道:“王大人说得对,本官对这小女子的确有些束手无策,王大人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王瑾呵呵冷笑,又将晚余上下打量:“任她说出大天来,五爪金龙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用的,周大人何须与她多费唇舌,只管先带回衙门再说。
审问她,和捉拿同案犯并不冲突,况且你又怎知她说的那个陌生人确有其人,那人有没有可能就是沈长安,或者沈长安的手下?
那么大一条龙,做出来必定要费一番功夫,你完全可以下令把佑安堂和总兵府好生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来不及销毁的材料,他们若不肯配合搜查,就是心里有鬼。”
说着一拍手,语气轻松道:“多简单的事,怎么周大人竟如此为难?”
周林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还得是王大人呀,本官自愧不如。”
王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