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道:“那还等什么,搜吧!”
他不询问晚余,也不给晚余申辩的机会,直接就怂恿周林进学堂搜查。
周林对师爷吩咐道:“听王大人的,你带人进去搜。”
师爷答应一声,立刻就要指挥人往里闯。
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把梨月吓得哇哇大哭。
“谁敢!”
晚余抱起梨月,和两个守门的老兵一起挡在大门口。
周林冷笑一声道:“余娘子,方才王大人的话你也听到了,不配合搜查,就是心里有鬼,莫非你和沈长安真有谋反之心,打着开学堂的幌子,在里面行不可告人之事?”
晚余一面拍哄着梨月,一面反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身为一方长官,随随便便就当众诬陷朝廷重臣谋反,这便是你的为官之道吗?”
周林冷笑一声:“本官自有本官的道理,你一介草民,阻止搜查,就是妨碍公务,再不让开,本官就让人将你们母女二人绑起来。”
“你绑一个试试!”晚余态度强硬,分毫不让。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周林被她激怒,当下便抬手吩咐手下绑人。
两名差役应声上前去抓晚余。
这时,围观的群众突然如潮水般往两边退开,暮色四合的街面上,响起了震颤大地的马蹄声。
沈长安一身亮银甲胄,策马而来,身后跟着一队近千人的骑兵队伍,火把照亮了整条街。
周林和王瑾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面露欢喜之色。
沈长安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跑来英雄救美了。
两人正要开口说话,沈长安那边挽弓搭箭,嗖的一声,一只羽箭呼啸而来,精准地射向两个准备去捉拿晚余的差役,深深射入两人中间的青石板中。
青石板应声碎裂,两个差役吓得嗷一嗓子跌坐在地上,裤子湿了半边。
梨月立时破涕为笑,张着手带着哭腔叫沈长安:“长安叔叔,长安叔叔,快把这些坏人抓起来。”
周林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
他与沈长安算是平级,且有监察百官之责,王瑾的官职没有沈长安高,但他有替朝廷监军的权力,沈长安的军队也要受他的监管。
所以,沈长安纵然手握重兵,也不敢把他们两个怎么样。
然而,这念头刚起,沈长安已经策马到了跟前,对身后的兵士扬声吩咐:“所有人,无论官职大小,统统带走,违者就地斩杀!”
兵士们齐声应是,声震云霄。
周林和王瑾全都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