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
他不懂,他们身上明明流着同样的血,为什么却成了敌人?
祁望沉思良久,放下笔,起身向外走去。
“殿下,您要去哪儿?”一旁研墨的太监东宝叫住他。
祁望说:“我有一个问题,需要去翻翻典籍找找答案,你不必跟随,我很快就回来。”
东宝信以为真,嘱咐他小心一点,早去早回,免得皇后娘娘找他的时候找不见。
祁望答应得爽快,结果一去就是大半天,直到天擦黑才回来,第二天一大早用过早饭就又走了。
他搜罗了好几本医书典籍,还亲自跑到太医院去请教太医,正研究得如痴如醉,皇后派人找了过来,说有要紧事见他。
他跟着来人去了坤宁宫,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皇后一巴掌打肿了半边脸。
他慌忙跪下,捂着火辣辣的脸,耳朵响起尖锐的蝉鸣。
皇后指着他厉声呵斥:“让你抄孝经,你却跑去看医书,你想做什么,打算放弃皇子的身份去当太医吗?
你还知不知道你的责任是什么,你将来是要坐皇位掌江山的,看那些破医书有什么用?
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想给祁让寻找解毒的方子,我早和你说过,你那个弟弟就是个恶鬼,是天煞孤星,他若得了势,第一个克死的就是你,你现在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吗?”
“儿臣没有,母后的话儿臣铭记于心,从不敢忘。”祁望跪在地上,做出恭顺的姿态,声音微微发抖。
皇后冷笑一声:“铭记于心,从不敢忘,那你告诉我,你这两日疯了似的翻看医书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给你那恶鬼兄弟找方子吗?”
皇后不是头一回当着祁望的面说祁让是恶鬼,以前他都是默默听着,没什么感觉,这一回,他却觉得莫名的刺耳。
他知道自己骗不过皇后,只得半真半假道:“儿臣的确在给祁让找解毒的方子,但儿臣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儿臣自己。”
“什么意思?”皇后皱眉问道。
祁望说:“儿臣一时不慎,被祁让喂了一颗毒药,他让儿臣找母后要解药和他交换,否则的话,就让儿臣七窍流血而亡。”
皇后闻言大吃一惊,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他拉起来上下打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祁望说:“是前天下午的事,儿臣问过母后,母后说不是您下的毒,儿臣就没敢和您说,儿臣这会子还没什么感觉,但明天就是他给儿臣的最后期限了。”
皇后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