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几变,咬牙切齿道:“我就说他是个恶鬼,你还不信,他现在翅膀还没长硬,就敢对你下手了,以后可还得了?”
祁望顶着半边红肿的脸对她惨然一笑:“儿臣要是拿不到解药,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皇后的脸色越发难看,皱眉沉思一刻,恨声道:“你放心,母后不会让他得逞的,母后本就不赞成你父皇放他出冷宫,现在他既然自己作死,母后就让他死个痛快!”
说罢抓起祁望的手就往外走:“走,咱们去见你父皇,让你父皇勒令他给你解药,顺便让你父皇看清他的真面目。”
祁望乖乖被她拖着走,低垂的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
坤宁宫离乾清宫很近,母子两个去了没多久,祁让那边就收到了皇帝的传唤。
来传旨的太监态度极其傲慢,无论孙良言如何说好话,都不肯透露只言片语。
孙良言不禁提心吊胆,直觉皇帝叫祁让过去不会是什么好事。
祁让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连衣服都没换,就跟着传旨太监走了。
乾清宫的东暖阁里,隔着两辈子的光阴,他又一次看到了前世死在他手里的父皇景元帝,以及被他秘密处决的太后王蕴仪,另外还有几位他熟悉的大臣。
只不过太后如今还只是皇后,还在为了争宠争权和后宫斗得你死我活,一心想把祁望扶上太子之位,成就她将来垂帘听政的美梦。
祁让轻挑了一下眉梢,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祁望红肿的半边脸。
他微微一怔,眯起眼睛,径直走到祁望跟前,语气不明地问道:“脸怎么了,谁打的?”
祁望低着头,不看他,也不回答,像只小鹌鹑。
皇后厉声道:“你还有脸问,还不快给你父皇跪下!”
祁让瞥了她一眼,隐藏起所有的情绪,走到景元帝面前,屈膝下跪:“儿臣见过父皇,不知父皇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景元帝刚吃了丹药,趁着有精神接见了几位官员,皇后突然带着祁望过来,当几位大臣的面说祁让给祁望下毒,请他一定要严惩祁让,给她们母子做主。
景元帝很是不满,一来生气皇后不分场合把家丑外扬,二来气祁让刚出冷宫就不安分,居然干出残害手足之事。
难怪钦天监说他是天煞孤星,看来还是不能让他和其他皇子接触。
这样想着,景元帝就沉着脸质问祁让:“你母后说你强行喂你三皇兄服食了毒药,可有此事?”
祁让早有所料,却还是装出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