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让,想看看家里到底哪个庶女入了这个毒舌王爷的法眼。
祁让却是看都懒得看她们母女一眼,视线直接对上江连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想要求娶的,是国公爷养在外面的那位千金,江晚余。”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从一家三口头顶滚过,震得三个人齐齐变了脸色,满脸的不可置信。
“王爷说谁?”江连海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祁让和晚余认识,这事他是知道的,可他万万没想到,祁让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要娶晚余这样的外室女。
这事先不说皇上皇后以及满朝文武能不能同意,单就梅氏的身份来说,自己都不敢同意。
一旦同意,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他江连海在外面养了外室,届时必然会有好事之人深挖梅氏的来历。
而自己私藏罪臣之女的事情一旦败露,轻则丢官,重则掉脑袋,甚至还会祸及全家。
这叫他如何敢答应这桩婚事?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强自镇定道:“承蒙王爷抬爱,只是臣那个女儿生性顽劣,不懂规矩,况且她与她生母的身份低微,怕是配不上王爷您的尊贵……”
“无妨。”祁让大手一挥,“本王就喜欢她的顽劣和不懂规矩,像江大小姐这样太懂规矩的,本王反倒不感兴趣。
她的出身本王也不在意,倘若国公爷在意,就将她母女二人接回来,给她母亲一个平妻的名分,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
不知国公爷意下如何?”
“啊,这……”江连海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国公夫人听到平妻二字,已然变了脸色。
丈夫在外面偷养外室,自己这个正牌夫人多年来一直被蒙在鼓里,好不容易得知真相,不等她有所行动,丈夫先对她一番威胁恐吓,不许她去找那女人的麻烦。
为着国公府的脸面,为着孩子们的前程和姻缘不受影响,她只能默默忍受,咽下这口窝囊气。
可是现在,祁让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为了娶那个女人所生的贱种,要求她的丈夫接那女人进府抬为平妻。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她气上来,对祁让说话也不再客气:“请王爷见谅,这件事臣妇坚决不同意,王爷若想与我国公府结亲,我们家除了晚棠,还有三个女儿可供王爷挑选。
那外室所出的女儿,配不上王爷的身份,反倒辱没了王爷的英名,还请王爷三思。”
话音落,室内气氛骤然变冷,祁让眯了眯眼,撑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来,不悦之情明晃晃地写在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