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晚余小姐配不配得上本王,夫人说了不算。”
他负手在身后,幽深凤眸冷沉如水,“夫人怕是没弄清因果主次,本王不是因为看上了你国公府的门第,才想与你家结亲,而是因为晚余是国公府的女儿,本王才不得不纡尊降贵走这一遭,你明白吗?”
他身形高大,站在国公夫人面前,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周身散发出上位者的凛冽气势。
国公夫人一阵心惊,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
“母亲。”江晚棠忙伸手扶住她,自个心里也是惊涛骇浪,羞愤交加。
原来祁让真的不是为她而来。
虽然她自己不愿嫁给祁让,可她堂堂国公府嫡女,祁让看不上她,反倒看上她那不见光的庶妹,这对她来说也是奇耻大辱。
更令她难堪的是,她着急忙慌地过来拒婚,却被祁让劈头盖脸一通羞辱,这要是被外人知晓,她在京城还如何立足?
到时候,别说是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只怕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瞧不上她。
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她,再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唯恐祁让一个不高兴,又把矛头指向她。
这人根本不是个正常人,她惹不起,只能躲着。
江连海被自家不争气的夫人和女儿气得肝疼,连连作揖给祁让赔不是,请他大人不计小人过。
像他这般卑微的准老丈人,满京城只怕也找不来第二个。
祁让犹自不解气,对他说话也很是不客气:“国公爷,本王是看在两年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份上,才亲自登门提亲,否则这事直接就交给内务府承办了。
本王是无论如何都要娶晚余小姐为妻的,由不得你不同意,你若不接她回府,本王届时只好去柳絮巷迎亲,看看到时候丢的是谁的人。”
江连海:“……”
什么人哪这是?
他这叫亲自登门提亲吗?
这分明是亲自登门逼婚呀!
逼婚不成,只怕就要亲自去抢亲了!
江连海气到无语,左思右想,只能对他实话实说:“王爷对小女痴心一片,臣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欢喜不尽,只是关于晚余阿娘的来历,臣还不曾告诉王爷……”
祁让抬手打断他的话:“梅夫人出身江南梅氏,本王早已知晓,本王正在想办法为梅氏翻案,既然你向本王坦白,正好你也来帮把手出份力吧,早日为梅氏正名,你也能免受牵连,不必再提心吊胆。”
“……”江连海大惊失色,心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