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家乡,可能此生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
她发了狠,不管不顾道:“我没有胡言乱语,我怀疑此事与我丈夫有关,他是朝廷命官,他若涉嫌伙同他人谋害亲子,掩盖罪行,这总该归锦衣卫管了吧?”
此言一出,徐清盏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就连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锦衣卫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位夫人是疯了吗?
她丈夫可是位高权重的漕运总督,而她就为了将一个孩童失踪案强行塞给锦衣卫,便口无遮拦地往她丈夫身上泼脏水。
这样的女人,不是疯了是什么?
徐清盏定定地看着顾夫人,实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低调优雅的妇人,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他四下看了看,幸好大家都畏惧他的名头,远远躲着不敢靠近他,顾夫人的话应该不会被人听到。
否则的话,不难想象,漕运总督顾远山涉嫌谋害亲子的传闻,会在朝堂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徐清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褪去所有个人的情绪波动,只剩下属于锦衣卫指挥使的森然威仪。
“顾夫人,你可知道,你此刻所言,一经查实,顾大人的前程将会毁于一旦?而你所言若为诬告,又将面临怎样的刑罚?”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顾夫人泪流满面,却还是不肯松开他的袖子,“我只有那么一个儿子,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我即便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她双手抓住徐清盏的手腕,身子向下滑,想要给他下跪:“徐大人,求你立案吧,哪怕最后查出来是我疯了,是我诬陷,要我蹲大牢,我也认了,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那可怜的孩子一个机会……”
她的姿态卑微到尘埃里,那份破釜沉舟的母性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徐清盏手上使力,在她的膝盖就要接触到地面时,把她提了起来。
“既然如此,请夫人随我入内,详细陈述案情。”他说着又侧首吩咐身后的锦衣卫,“去请漕运总督顾远山顾大人过衙一叙。”
“是。”一名锦衣卫应声而去。
徐清盏回头看向眼中燃起希望的顾夫人,面无表情道:“顾夫人,从此刻起,你要对你说出的每一个字负责,北镇抚司的案宗一旦立下,便再无儿戏。”
顾夫人直到这时才像突然回了魂一般,紧张又忐忑地看着他,松开了他的手。
“夫人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徐清盏冷声道。
顾夫人立刻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