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慢慢来。
他说慢不了,他要尽早整出个样子来,明年回京把成果拿给祁望看,当作是给祁望的大婚贺礼。
晚余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打算,就笑着调侃他:“你整天提起皇上就一脸嫌弃,没想到背地里对这个哥哥还挺上心,累死累活的就为了送他一份特别的贺礼。”
“谁上心了?”祁让矢口否认,“我就是嫌他太笨,怕他坐不稳那个位子,将来还要麻烦我替他收拾烂摊子,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帮他扫清障碍,他清静了,咱们才能安安生生过日子。”
“嘁!”晚余撇嘴表示不信,“你就宠他吧!”
祁让哈哈笑:“我宠你都宠不过来,他哪里排得上号?放心,我这辈子只宠你一个。”
“真的吗?”晚余摸摸肚子,好心提醒他,“话别说得太早,你总要当爹的。”
祁让面不改色,语气坚定:“放心,你就是生上十个八个,我最宠的还是你。”
晚余嫌他花言巧语,却又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笑得眉眼弯弯。
……
祁望的大婚定在第二年的三月十八,晚余和祁让在金陵过了第一个新年,出了正月,就坐船沿京杭大运河北上回了京城。
船在通州码头靠岸,祁望派沈长安和徐清盏前往码头迎接,自己带着朝中一些官员在承天门外等候。
有官员提出反对意见,说皇上是天子,给逍遥王的礼遇太高,会降低自身的威望。
祁望不以为然地怼回去:“谁要是在一年之内做出逍遥王那样的成就,朕也给他这么高的礼遇。”
官员们齐齐噤了声。
逍遥王去了江南一年,把江南官场从上到下撸了一遍,他们可没有这个本事。
他们只能庆幸逍遥王去了江南,而不是留在京城。
真要撸的话,京城的官场只怕也经不住他折腾。
分别一年,兄弟二人再相见,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气场却是截然不同。
祁望身为天子,已经历练得越发沉稳威严,明黄的龙袍衬托出他独一无二的尊贵,通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度。
祁让一袭宝蓝色四爪团龙袍,虽然风尘仆仆,步履却透着闲适从容,江南的烟雨浸润了他的眉眼,让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沉如渊。
他挽着晚余的手缓步走来,目光淡淡扫过众人,不像臣子觐见君王,倒像远游归来的主人,从容检视家中的每一个人。
气氛到这儿都还蛮正经的,直到祁望红着眼睛叫了声“弟”,张开双臂将祁让抱了个满怀,下巴搁在他肩头,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