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哭出声来。
“闭嘴!”祁让及时叫停了他,“你敢哭一声试试,大庭广众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祁望恨他不解风情,只好把眼泪憋了回去。
然而,几天后的大婚典礼上,当帝后二人携手登上承天门的城楼接受百官朝贺时,晚余却发现祁让看着城楼上的祁望流下了眼泪。
晚余问他哭什么,他说他没哭,是阳光照在琉璃瓦上晃了眼。
大婚典礼过后,晚余忙着和沈长安徐清盏叙旧,听徐清盏倾诉被逼相亲的痛苦,又和乌兰雅齐若萱约着去逛京城,还和阿娘一起去舅舅家住了两天。
祁让被冷落一旁,只能进宫去拉着新婚的祁望谈论国家大事,向他汇报这一年来整顿江南官场的成果。
祁望和皇后新婚燕尔,巴不得一天到晚腻在一起,根本没心思听他讲这些,想起他从前的承诺,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你先前许诺过我,等我成了亲,你就替我看管朝堂,让我带着皇后出去玩一圈,现在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我说过吗?”祁让拧眉思索,“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祁望顿时不干了:“你少来这套,你答应过我的,你休想赖账。”
祁让没说赖账,但也不想认账,就哄他说:“其实外面一点也不好玩,整天舟车劳顿的,还不如家里自在,真的,你相信我。”
祁望说:“我信你个鬼,不好玩你干嘛推三阻四,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就兑现。”
祁让还要再哄他,胡尽忠着急忙慌地跑进来:“皇上,王爷,不好了,孙总管叫人来传话,说王妃出事了!”
两人闻言吓得不轻。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王妃人呢?”祁让急急问道,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胡尽忠见他吓成这样,不敢再胡言乱语,嘿嘿笑道:“王爷莫急,是喜事,喜事,王妃和沈将军徐指挥使去小酒馆喝酒,突然头晕眼花,呕吐不止,恰好乌兰雅姑娘也在,给王妃把了脉,说王妃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他们酒也没喝成,就急急忙忙把王妃送回王府去了,孙总管高兴的不得了,叫王爷快些回去瞧瞧。”
祁让又惊又喜,抬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狗东西,你想吓死本王吗?”
胡尽忠哎呦一声捂住屁股,贱兮兮道:“奴才这不是心里高兴,想逗逗王爷吗,谁知道王爷这么不禁逗,王爷饶了奴才吧,大不了奴才不跟王爷要喜钱了。”
祁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本王差你这点喜钱吗,还不快去备马!”
“坐马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