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你一起去。”祁望喜笑颜开,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朕就要有小侄子了,朕必须当面去向弟妹道贺。”
祁让嫌弃道:“有喜的是我媳妇儿,不是你媳妇儿,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高兴?”
祁望拉着他往外走:“朕这是替你高兴,你成亲一年,弟妹的肚子都没动静,朕很担心你是不是不行……”
“你说谁不行?”祁让的能力遭到质疑,像是受了天大的羞辱,“你懂什么,我那是不想太早要孩子,采取了一些措施。”
“为什么?”祁望不解,“为什么不想太早要孩子?”
祁让一脸的高深莫测:“都说了你不懂,等你媳妇儿怀上你就明白了。”
兄弟两个斗着嘴到了王府,祁让从马车上跳下来,大踏步地往后院走。
三月末的傍晚,夕阳西下,轻风拂面,院中梨花开得正好,清幽的花香似有若无萦绕鼻端。
一片花瓣从祁让眼前飘过,他伸手接住,忽而想起,前世晚余怀梨月,也是这个时节,也是乌兰雅给她诊出的身孕。
这是巧合,还是宿命?
他望着落在掌心的花瓣,心头一阵悸动,眼底水雾弥漫。
梨月。
是梨月吗?
是不是他的梨月回来了?